“帶公子離開!”
領頭的黑衣人低喝一聲,有兩人拉著張仁安轉身向外逃離。
“張公子,你專為沐月而來,沐月很是歡喜,可你又要拋下沐月離開了嗎?”李沐月眼眶通紅,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水潤的眼眸盯著張仁安語聲哽咽道。
張仁安聞言一怔,停下了腳步,轉頭向李沐月望來,李沐月眼中紫芒一閃,張仁安露出迷醉之色,向李沐月飛奔而來。
那兩名護衛大驚,伸手拉住張仁安衣袖:“公子,快走啊!”
張仁安絲毫不理,用力掙扎,“嗤”的一聲衣袖扯破,張仁安頭也不回的向李沐月奔來。
“公子!”
那兩名護衛緊跟其後,想要把張仁安拖回去。
李沐月輕輕揮手,一道黑芒劃過兩人咽喉,那兩名護衛倒地身死,張仁安失去阻攔,幾步跑到李沐月身前,張開雙臂向她抱去。
李沐月目中閃過嫌惡之色,側身躲過,一記手刀切在張仁安頸側,張仁安倒地暈了過去。
“你不是李沐月!你到底是誰?膽敢冒充李沐月!”
那領頭的黑衣人驚怒道。
“我?我是誰?你問我是誰?”
李沐月突然暴怒,身形急閃,那領頭的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李沐月已經近身,一掌打在他胸前,打的那黑衣人跌出去十幾丈,還未落地就已經氣絕。
“你們都該死!老孃第一次穿喜服,竟然是替代別人,都怪你們,你們都該死!還有那個登徒子,他也該死!”
一眾王府侍衛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沐月大發神威,一掌擊斃那領頭的黑衣人,想要阻攔時已經來不及。
眾人發一聲喊,向李沐月圍攻,李沐月身形極快,幾個呼吸間就有數名黑衣人倒斃在地。
“怎麼辦?這賤人實力太強,要抵擋不住了。”
“我們拖住她,你去搶回公子。”
剩餘的數十名黑衣人合力擋下李沐月,趁著這空檔,有人拎起張仁安向側門逃去。
沒走幾步便被王府侍衛攔住,那幾人慌不擇路,徑直向前院逃去。
“攔住他們,莫要驚擾了賓客!”一名王府侍衛統領厲聲大喝。
阻攔李沐月的那些黑衣人見狀舍了李沐月,紛紛趕來會合。
越來越多的王府侍衛圍追堵截,這些黑衣人不斷傷亡,只剩下十餘人,逃到了左側的一處別院。
院中堆著數千口散發著寶光的箱子,另有百餘名各式裝扮的江湖客正在開啟箱子,檢視裡面的財物。
眾人都是一怔,那名王府侍衛統領大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王府!”
“區區王府,大爺來就來了,你又待怎地?”領頭的一個漢子哂笑。
“來得好,倒省了咱們弟兄一番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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