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黑袍帶著面具的人緩緩行到嬴弈身前,陰鷙的目光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正是宋先生。
“殿下屢次破壞本座的好事。莫非真以為本座是什麼易與之輩?”
宋先生不管嬴弈不能說話,自顧自的自問自答。
“殿下,你也是聰明人,你應當知道天下大勢已不可逆,可你為什麼一而再的逆天而行?”
“大秦內憂外患,積重難返,本座有匡扶寰宇之心,你為什麼不能協助本座呢?”
“你這般才能出眾之人,為何不能為我所用?而要去扶持嬴玥一介女流,你在朝堂上為她爭權,為她獻平叛策。她給了你什麼好處?就一紙婚約?你這樣的人物怎會被一紙婚約所困?”
“你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該如何權衡利弊,你與我合作,助我登基,身份,地位,美女,錢財,功法,我都可以給你。”
“你們楚國與大秦同時立國,至今已三百載,仍舊只是一介藩國,若我登基也可許你半壁江山!”
宋先生自說自話,到後來沒有再自稱本座,語聲無比誠懇。
嬴弈氣脈被封,無法行動也無法說話,暗中瘋狂催動九凝珠,調動真氣衝擊禁制。
他體內真氣渾厚無比,那封住他氣脈之人修為只有化靈後期,很快禁制便被衝破。
嬴弈卻絲毫也高興不起來,禁制雖破,但卻無法使用九凝珠解毒。
使用九凝珠解毒時會引九凝珠內的九色霧氣洗滌經脈,自己渾身上下綻出九色華光,在這強敵環伺的情形下,無疑是找死。
暗自嘆了口氣,只好默默運功壓下了毒性,聽著宋先生的勸說。
這宋先生說的話,的確很有誘惑力,若是幾個月前自己只是一個一心想繼承父王爵位躺平的廢物世子的時候或許真的就會答應他。
這宋先生是有些手段的,若自己真有野心,與他合作,憑藉楚王的威望藉機擴充自己的力量,屆時這天下是誰的還難說呢。
可經歷了這麼多事,尤其是自己開始修行後,這些心思也逐漸淡了,不知什麼時候對這些功名已經完全提不起興趣。
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一心幫助嬴玥的,他也說不清楚,或許最開始只是為了不亡國而選擇了幾個皇子中最合適的嬴玥,後來呢,或許是那日嬴玥的哭訴的眼淚,亦或許是身為駙馬的責任......。
嬴弈心中轉著念頭,不知不覺的出神。
“世子殿下意下如何?可願與我平分江山?”
宋先生好整以暇的望著嬴弈沉聲道。
“是勾結骨利,劫掠屠殺我大秦百姓助你登基麼?”
“還是協助你收買邊軍守將,爭奪邊軍控制權,為骨利人開關放行,默許骨利人入關劫掠,自己好從中分潤?”
“還是協助你將大秦自己的百姓送給骨利,作為他們南下劫掠時填護城壕,消耗敵人箭矢的犧牲品?”
嬴弈目光灼灼凝注在宋先生面上。
“這些的確是我做的,但這些不過是手段罷了,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百姓的犧牲能助我成就霸業,也算不枉了。”
宋先生淡淡道:“至於勾結骨利,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待我坐穩皇位,自然會出兵北伐骨利為這些百姓報仇。”
“想要登上皇位,自然需要兵權,我若能奪取邊軍控制權,眼下早已是新皇了,又豈會再發生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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