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弈翻開看了看,正是軍中的賬冊,每一筆收支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多謝先生,幫了嬴某的大忙。”嬴弈大喜,向胡瓘躬身行禮。
“殿下多禮了,當時下官只是一時義憤,未想到今日竟能幫助殿下。”胡瓘嘆了口氣。
“先生這是何意?”嬴弈奇道。
“先前杜武與骨利人早有勾結,下官雖心生不滿,但奈何人微言輕,恐為其所害,不得已虛與委蛇。
直到那日李侍郎押送貨物至軍中時,下官一時多了個心眼,便將真的賬冊藏了起來,令用一本假賬充數。”
胡瓘面上露出慶幸之色:“杜武收到了貨物後,便要來賬冊檢視,而後便一把火燒燬了賬冊,幸虧當時給他的是假賬。”
“無論如何,這本真賬冊就交給殿下,希望殿下能用此物救出李侍郎,將真正的叛國之賊繩之以法。”胡瓘向嬴弈跪地道。
“先生高義,嬴某不敢忘記。”嬴弈向胡瓘躬身一禮。
回到受降城,天色已晚,向嬴信說明了此事,嬴信大為感慨。
“想不到這胡瓘竟也是個忠勇之人,如此人才不該埋沒了,車技將軍府正缺少個長史,就讓他來吧。”
嬴弈來此任務已完成,還有意外之喜,拿到了關鍵的賬冊,不知柳敬義回來沒有。
來到柳敬義房間外,敲了敲門並無人應答,推門進去才發現柳敬義並不在房中。
喚來軍士詢問,才知道柳敬義自今日騎馬出去後就再也未回來。
嬴弈心中有不祥的預感升起,去尋瑤月,從那些弟子口中得知瑤月出城去塞外尋找柳敬義,也一日未歸。
“這二人一個化靈中期,一個歸虛初期,不應該遇到什麼危險吧?”嬴弈暗忖。
“憑藉柳敬義的精明,不至於陷在塞外吧。”
“算了還是我親自去看看。”
嬴弈經過一系列心理鬥爭後,躍下城牆向大漠飛掠而去。
他體內真氣源源不息,根本不擔心消耗的問題,展開身法全力飛掠,疾逾奔馬。
大漠之上不辨方向,見遠處有一處亮光,嬴弈加快了腳步向亮光掠去,這亮光看起來近,實則在數百里外,嬴弈因為九凝珠的加持,體質大異常人,目力非常遠。
全力飛掠了一個多時辰才到了近前,這亮光的來源是一處紮在一座湖泊邊上的營地。
近百座碩大的帳篷,縱橫交錯,眾星捧月般圍著正中央的一座更大,更華麗的帳篷。
周圍使用牛皮做為幕牆將整座營地圍了起來。
嬴弈潛伏在暗處仔細檢視著這座營地,這些帳篷佈局看似錯亂,實則極有法度,嬴弈相信若真有一支軍隊來衝擊這處營地,絕對到不了中央的大帳就要全軍覆沒。
“看來這裡還有高手啊。”嬴弈暗自咋舌。
營地四周都有身高體壯的骨利人站崗巡邏,防守很是嚴密。嬴弈看了看這些站崗巡邏的骨利人修為都在明心。
“難道是骨利可汗的大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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