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沒猜錯!”嬴弈驚喜道。
“啊?你猜出來了?”柳敬義吃驚道。
“你是內衛的人對不對?劉總管讓你來調查九州行刺皇帝一事的?對不對?”嬴弈驚喜道。
柳敬義面色大變,桃花眼中的水波瞬間化為烈火。
“早就聽聞內衛有一門易容功法,惟妙惟肖,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嬴弈好奇的伸手捏住柳敬義兩邊臉蛋,不住的拉。
“嬴弈!”柳敬義咬牙切齒:“你這個混蛋!”
她的臉頰被嬴弈捏在手裡,口齒不清的說著話,重重踩在他腳面,嬴弈吃痛放開了手,柳敬義抓住他手臂,一個過肩摔,嬴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柳敬義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不就捏捏臉嗎,至於嗎?”嬴弈狼狽的站起身捂著腰跟了上去。
柳敬義轉頭望著他狼狽的模樣,幽怨的眼神閃過笑意。
“小心!”
嬴弈突然一把推開了她,一支箭矢帶著勁風擦過她脖頸,齊根沒入地面。
“什麼人!?”
並沒有人回答,“咻咻咻”的金刃破空聲響,箭雨飛蝗一般從山石後,樹林中不斷射來。
嬴弈取出青霜劍,揮出劍氣不斷撥開箭矢,這些射箭之人修為不弱,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腕痠疼。
又過了盞茶功夫,那些人似乎發現箭矢無法對嬴弈造成傷害,便停了下來。嬴弈不敢託大貿然去探查,和柳敬義躲在一塊大石後緊張的運功戒備。
過了許久也不見襲擊者露面。
“不好,中計了!”
兩人四下搜尋了一圈也未見到任何人影。地面上一枚令牌引起了嬴弈的注意。這枚令牌似乎是那些刺客離開時不小心掉落的。
“是龍雀宗!”
“龍雀宗?”
“龍雀宗擅長煉器機關之術,箭術也是其宗門絕技,看來咱們的行蹤早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了。”
嬴弈一陣頭疼,這種時刻被監視的感覺讓他很是不爽。
“公子,入畫可以幫你。”
“入畫!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沒事吧?先前的傷怎樣了?”
嬴弈大喜,關切的詢問入畫的狀況。
“入畫沒有大礙,休養兩天已經完全好了。”
“入畫,你有什麼辦法能幫我找到這些刺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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