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利人兇殘貪婪,嗜殺成性,若放入國內,無疑於滅頂之災,且我們國庫空虛又如何出得起錢借兵?”嬴玥厲聲反駁。
“陛下,此舉萬萬不可,如此行徑無異於引狼入室。”嬴沉聲道。
“骨利可汗斡兒骨都生性好色,不如......不如將阿玥嫁給斡兒骨都,兩國成父子之國,岳父請女婿出兵,女婿萬無拒絕之理,父子之國又何來引狼入室之說?”宋王沉吟道。
“王兄,四哥,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嬴玥面色蒼白,大眼睛裡噙著淚水,不可思議的望著宋王。
“宋王,永安公主是陛下為我賜婚的未婚妻,你如此說話是想要陛下悔婚嗎?”嬴弈赫然出列冷聲道。
嬴玥不可思議的望向嬴弈,她未想到昨日說著要和她退婚的這個男人會第一個跳出來為自己發聲。
“王弟,你誤會了,孤並無此意。”宋王笑了笑道。
“那王兄是想要陛下失信於天下人麼?”嬴弈上前一步盯著宋王怒道。
嬴弈一陣惱火,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送去和親,若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女人被推到火坑裡,自己還是個男人嗎?
“媽的,若是這狗皇帝真敢一意孤行,拼著造反也要殺了這幾個廢物,老子也姓嬴,這皇位也坐得!”嬴弈心中暗自盤算。
嬴信大怒:“宋王,永安公主是我楚王世子的未婚妻,陛下親自賜婚!你莫非不把孤這個王叔放在眼裡?”
“宋王!休得胡言!你想讓朕失信於天下人嗎?”皇帝厲聲道。
“若非如此,可還有其他辦法?玥兒身為公主,為了天下萬民做些小小的犧牲又如何?以一女子之身換一國百姓平安,難道都不行嗎?待我朝渡過危機後,厲兵秣馬再北伐骨利,迎回玥兒,屆時玥兒就是我朝的英雄。”宋王沉聲道。
方才吵鬧的朝堂頓時陷入了沉默。
“宋王所言有些道理。”
“言之有理啊。”
朝堂上大臣們竊竊私語。
“這......”皇帝也在猶豫。
“陛下,臣以為宋王所言乃公忠體國之語,望陛下采納。”丞相張淮濟道。
“如今社稷有累卵之危,若只犧牲公主一人,便可使江山幽而復明,社稷危而復安,何樂不為呢?且犧牲公主一人,可保北疆數十年太平。如此惠而不費之事還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群臣都跟著下拜。
“這......既如此那便遣使先往骨利商議此事。”皇帝遲疑道。
陛下,當斬此禍國殃民之賊!”嬴弈厲聲道。
“你!建武校尉!何出此言!”張淮濟怒道。
“陛下,主憂臣辱,主辱臣死。公主殿下是主,若要公主殿下往骨利和親,當先斬張淮濟。”嬴弈冷聲道。
“謬論,謬論啊陛下。如今形勢危急除此之外還有何法?”張淮濟哭訴道。
“諸位難道忘了丁卯之難了?”嬴弈厲聲道。
三年前骨利可汗斡兒骨都襲殺北庭大都護王庭秀,覆滅北庭都護府,率骨利二十八部聯軍四十萬大舉南下劫掠,兵鋒直指神龍城,是楚王率領三萬禁軍和五萬臨時徵募的鄉勇,死守屏山關血戰近十個月才擊退了骨利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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