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一看,銀盔銀甲,白色文武袍,白色斗篷,和嬴玥同款的裝扮,只是長一張禍國殃民的妖豔臉,桃花眼故作威嚴的瞪著他,正是柳靜儀,
她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了一杆大旗,上面赫然寫著“五官中郎將柳”的字樣。
仔細看去,這大旗是一張床單,上面用鬥筆寫的這幾個字。
更讓他愕然的是,舉著大旗的則是清檸,她騎著馬跟在柳靜儀身後,小跟班一樣,舉著大旗,隨柳靜儀四處衝殺,時不時的叫好喝彩。
柳靜儀的乾坤鏡懸在清檸頭頂,藍色的光幕將她連人帶馬都罩在裡面,自己則頂盔摜甲,縱馬長槍,嬴弈看的一陣無語,揮劍替她撥開幾支背後射來的箭矢拉住了她的馬韁。
“你在胡鬧什麼?怎麼還把清檸也帶出來了?戰場多危險,快回去!”嬴弈望著她沒好氣道。
“哎呀,不要你管,你放開,小心本將軍治你戰場抗命之罪!”柳靜儀噘著嘴,一踢馬腹就要跑。
不過嬴弈手掌跟鐵鉗一樣,拉著馬韁不鬆手,那戰馬揚起前蹄長嘶,‘咴咴’,不滿的打著響鼻。
“讓我不管你,可以,但是你給我記住,遇到敵人歸虛強者不要交戰趕快回來,對方有幾個歸虛的硬茬子,我都險些栽在他手下。”
柳靜儀衝著他甜甜的一笑道:“我知道了,就知道你對我最好,我都聽你的,好了,快放開本將軍,不要影響本將軍衝鋒陷陣。”
“清檸。”
嬴弈並沒有放開柳靜儀,目光望向清檸,還沒等他說話,清檸先開口:“公子,清檸也想跟柳姐姐一起上陣殺敵。”
“你湊什麼熱鬧?你這點修為不是去送死麼?”
嬴弈長劍連點,撥開幾支箭矢,揮出一道劍氣斬殺了幾名試圖來偷襲計程車卒惱怒道。
“公子~你昨天晚上還口口聲聲說你會保護我,現在才過了一天就不認賬了嗎?。”清檸垂下頭委屈的道。
“什麼?嬴弈!你,你連清檸都沒放過?老孃和你沒完! ”柳靜儀頓時瞪大了眼睛,望著嬴弈咬牙切齒。
不是,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個角度有點奇怪啊。
“不是,你在想什麼呢?我能對清檸做什麼?”嬴弈一陣無語,放開了馬韁。
“哼~本姑娘才不相信,姓贏的你給老孃等著,等老孃回來非榨乾你不可。”柳靜儀得到了自由,雙腳一夾馬腹,帶著清檸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嬴弈無奈道:“那靜兒你保護好清檸,見機不對就撤回來,我去城牆那邊看看。”
柳靜儀轉過頭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揮手,清檸則望著他甜甜的一笑,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突然發現清檸和柳靜儀長的好像,尤其是兩人笑起來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
難道是我的錯覺?不是,怎麼感覺柳靜儀突然性情大變,以前也沒發現她是這種憊懶性子。
戰事膠著,嬴弈也沒空多想,飛身回到了先前的城牆處。
敵軍的投石機和攻城器被摧毀,一時半會兒打造不出來新的,破城的危機暫時解除。
替補上來的弓弩手又登上了城牆,重新掌握了優勢,在嬴弈的授意下,投石機也換成了碎石,碎瓦片,碎瓷片等物。
此外,無數青壯百姓也登上城牆,有的躲在垛堞後,雙手捧著瓦罐大的石頭舉過頭頂拋下城牆。有會拉弓的,則跟著那些弓弩手一起聽號令向城下放箭。
敵軍雖然進攻受挫,但在督戰隊的利刃之下,士氣依舊高昂,抬著簡易的飛梯,向城牆衝鋒。
守軍雖然精銳,投石機投出的碎石雨殺傷力也很強,但敵軍人數眾多,在弓弩手的掩護下,猶如蟻附攀著飛梯向城頭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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