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良帶著親衛兩萬餘人經過半個時辰的狂奔,來到了乾草鋪。
“司夜護法,還請你出手啊,咱們敗了!”
劉夢良一見司夜便跪地哭訴。
“什麼?敗了?怎麼可能?先前不是一直都佔據優勢嗎?”司夜不可思議道。
“楚王回師南下,還帶著楚國的軍隊,兵分十路包圍了我軍,我軍不敵,大敗。”
司夜聞言沉默不語,沉吟片刻才道:“不對,你中計了,楚王駐守邊關怎會來元州?若是楚王用兵你還能逃到這裡?況且楚王大軍圍困你這點人馬又怎能突圍?”
司夜越說越來氣一掌將劉夢良打倒在地,劉夢良吐出一口鮮血急忙跪地磕頭求饒:“你這個蠢貨,廢物!這麼淺顯的計謀就能騙過你?”
司夜目中殺機湧動,又強行壓了下去厲聲道:“你立刻返回,本座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快速收攏部隊,今夜就出發北上京兆!”
“是,屬下這就去!”劉夢良忙不迭的磕頭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敢讓本座失望,本座不介意換一個昌寧郡王!”
“是,屬下一定盡心竭力,絕不讓司夜護法失望!”
“罷了,本座與你同去。”
“司夜護法放心,屬下胞弟劉夢山麾下還有三十萬大軍駐守劉家鋪,加上之前劉家鋪的駐軍共有四十萬眾屬下這就召他們回來。”
劉夢良喚來幾名軍士吩咐了幾句,那幾名軍士領命離去。
準備停當,帶兵北上,向堂黎行去,剛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前方數十名敗兵結伴而來。
“王爺,二將軍他......他......”
劉夢良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二弟他怎麼了!?”
幾人一五一十說了高禮攻心勸降一事,劉夢良大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跌落馬下。
“廢物!”
司夜不屑地凌空揮手,一道勁氣抽在他臉上,劉夢良悠悠轉醒跪地哭訴:“司夜護法,請為屬下報仇啊。”
司夜並不答話,催馬前行,劉夢良咬牙跟上。
這四十萬大軍是他最後的希望,現在希望破滅,他只盼著前方派出去的攻城部隊還能收回來。
就在他轉著這些念頭的時候,不斷有成千上萬,三三兩兩的潰兵匯聚過來,問明情況之後,劉夢良血衝腦殼。
若非司夜掌中打出的勁氣抽散了他的氣血,恐怕劉夢良現場就得腦溢血。
不過,好在他麾下士卒人數眾多,等趕到原先的大營附近時,已經收攏了近三十萬眾,不過這些人基本上都沒有盔甲,還有大多數人甚至都沒有武器。
顯然是戰場上急著逃命扔下武器脫了盔甲才逃到此地的。
雖然都是些殘兵敗將,但劉夢良總算恢復了一點底氣,畢竟有人在,就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梆子響,接著箭如飛蝗,那些士卒聽著箭矢獨特的破空聲大為震駭,這半夜來神臂弓的射擊如同收割生命的鐮刀早已在他們心頭留下了磨滅不去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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