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餘望著斡兒骨都心中一陣打鼓。
嬴杞渾身是血,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毆打,遍體鱗傷,只剩下半口氣,悽慘無比,骨利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躺在地上驚恐的望著斡兒骨都。
斡兒骨都表情平淡的望了嬴杞一眼轉向沮餘:“就這麼一個喪家之犬你認為他還有什麼價值?我骨利損失三十萬勇士,得到的這三州之地要如何守得住?”
“南蠻子擊敗我骨利大軍,又怎麼會還甘心把這些土地拱手讓出來?你真是愚蠢!你把南蠻子的皇帝擄來骨利,他們換一個皇帝又怎會再承認這些國書!”
“這......”沮餘目視奎摩那不住的使眼色,奎摩那無法拒絕,面色數變,嘆了口氣。
“稟大汗,臣原本計劃的並非這樣,一切都很順利,只是再接管天雄關時,南蠻子楚王大軍突然回防......”
奎摩那說道此處,望向安歸曜,安歸曜硬著頭皮道:“天雄關原本都快要攻克,可楚王世子和孔德明突然領兵到來,南蠻子向來善於防守,我骨利勇士死傷慘重這才不得已退兵。”
斡兒骨都沒有說話,目中露出追憶之色,沉默了許久才平淡的問道:“後來呢?”
“臣當即,就送出了訊息,等了三日,尊貴的沮餘王子帶領大軍主力趕來,本想憑藉優勢兵力一舉破關,南蠻子援軍雖然也到了,但在我們骨利無敵的騎兵面前並不是對手。”
“是的,大汗,安歸曜說的一點都沒錯。”也速該急忙肯定道:“我們初時已經取得勝利,可關鍵時候,楚王率領大軍從關內殺出,我軍士氣低落,沮餘王子重整士氣,發起衝鋒時,南蠻子公主率領大軍從後包抄。”
“為了避免被兩面夾擊,沮餘王子帶領大軍撤退,我們在南蠻子的都城附近,沒有糧草,便分兵去搶掠,結果中了伏兵,沮餘王子見狀,抓了南蠻子皇帝本想撤回骨利,卻沿路不斷被南蠻子伏兵襲擊,以致於......”
斡兒骨都面沉如水,喃喃道:“楚王!又是楚王!”
他轉向嬴杞用流利標準的大秦話問:“你就是南蠻子的皇帝?”
嬴杞猛然聽到大秦話,一怔而後才含含糊糊道:“正是朕!”
斡兒骨都眼珠轉了轉吩咐道:“帶皇帝陛下去休息,等養好傷後,派人護送他回去。”
大殿內各部首領和沮餘等人面面相覷,不知斡兒骨都是什麼意思。
有幾名侍衛抬著嬴杞離開大殿。
“大汗!大汗!這是什麼意思?大汗!饒命!”嬴杞大驚,不住掙扎求饒。
“大秦皇帝陛下,不必緊張,我不會殺你,而且還會讓你養好傷將你送回去。”斡兒骨都餘生溫和,用大秦話安慰道。
“真......真的嗎?感謝大汗不殺之恩,朕他日必有報答!”嬴杞面色誠懇,激動的連聲道謝。
斡兒骨都輕輕頷首,揮了揮手,侍衛帶著嬴杞離去。
“二十八部的諸位兄弟,沮餘王子答應的牛羊一頭也不會少,斡兒骨都以狼神的名義起誓,凡是陣亡的勇士每人再額外賞賜羊十隻。”
斡兒骨都頓了頓嘆息道:“南蠻子美女實在無法,只能作罷了。”
“大汗行事公正,我們都心服口服,至於南蠻子美女,我們骨利勇士自會去南蠻子的土地上搶來,不需大汗賞賜。”
斡兒骨都笑著點點頭接著道:“南蠻子大勝,我們要做好防備南蠻子進攻的打算,如今已經立秋,南蠻子糧草豐收,正是出兵的季節。還需要二十八部的諸位兄弟共同防守我們骨利人的草原!”
“我等願聽大汗吩咐!”眾首領跪地行禮。
斡兒骨都笑著頷首望向曲詰面色轉為嚴肅正色道:“曲詰,你率領我骨利二十八部大軍,防備南蠻子楚王入侵,一切人員調動都隨你處置!務必小心謹慎”
“曲詰定不負父汗重託!”曲詰跪地行禮肅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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