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日的跋涉,終於來到了青泥關前。
青泥關關門緊閉,關牆上旌旗蔽日,法度森嚴,守城計程車卒嚴陣以待,警惕的望著關外的嬴弈一行四人。
“奇怪,現在並非戰時,怎麼關起了城門?莫非京師又出了什麼事?”
他的心中一陣驚慌。
關牆上的守軍士卒自是認得他的,但這些士卒面面相覷,卻並未回話,也沒有放箭,更沒有開關放人。
“怎麼回事?難道又出什麼亂子了?”謝濯瀠擔憂的望著城頭上的守軍。
“要不要姐姐去城內看看?”楚嫣然蹙著繡眉,她不能隨意出手,但以她的修為,這些士卒想要傷她也不可能。
城頭計程車卒們依舊沉默不語。
氣氛詭異的安靜。
“你們守關的校尉呢?還請出來一見。”嬴弈疑惑的向關牆上喊話,那些士卒面露難色,依舊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號角聲響,接著戰鼓如雷,關門開啟,吊橋放下,一隊弓弩手衝出來扎住陣腳,緊接著一員銀甲女將縱馬挺槍領兵殺出關外,她身後還跟著另一員女將。
“靜兒,清檸,你們這是……?是又發生了什麼事嗎?”嬴弈驚訝的望著兩人。
“來人,把這個敵軍的奸細給本將軍綁了,送到本將軍的營內,本將軍要親自審問!”
柳靜儀面帶寒霜,柳眉倒豎,掌中銀槍遙指嬴弈。
“諾!”
當即便有一隊士卒打馬上前,強忍著笑,臉憋得通紅,神情古怪的下馬拿出繩索卻沒有動手。
“讓你們把這奸細綁了,你們聽不到嗎?”
柳靜儀大怒,厲聲呵斥。
“殿下,軍令難違,得罪了。”
嬴弈望著柳靜儀,心中一陣柔軟,也沒有反抗,伸出手任由幾名士卒綁了。
“你們這樣怎麼能綁的緊呢?”清檸衝上來搶過繩索,一圈一圈的纏木乃伊一樣把嬴弈纏的嚴嚴實實只露出腦袋,這才滿意的拍拍手。
“把這奸細帶下去。”
幾名士卒扛起嬴弈向關內行去,嬴弈用力轉頭望去,楚嫣然,謝濯瀠,雲鹿三人和柳靜儀清檸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嬴弈淚流滿面。
幾名士卒抬著粽子一樣的嬴弈來到關內的一間臥房裡,把嬴弈放在榻上。
“委屈殿下在此等候片刻。”士卒們忍著笑,對嬴弈躬身一禮,而後轉身離去。
嬴弈百無聊賴的躺在榻上,幾個月不見柳靜儀,他也有些想念,方才見她修為已經突破了歸虛,心中也很是欣慰,想著她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感到好笑。
過了約有兩個時辰,柳靜儀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嬴弈心中打起了鼓,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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