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城還沒走到營房就看見一群士卒圍在一起,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人群中間隱約傳來女子的爭吵聲。
“什麼情況?”
嬴弈狐疑的上前,那些士卒看見他一個個全都住口不言,躬身行禮。嬴弈擺擺手分開人群向內望去。
楚嫣然和謝濯瀠並不在場,柳靜儀帶著兩個兩個都尉和數十名士卒把雲鹿圍在中間。
這些士卒似乎也知道了雲鹿的身份,一個個目中閃爍著怒火,恨恨的瞪著雲鹿。
“柳靜儀,你這是做什麼?怎麼?戰場上不是本宮的對手,就想用這種方法來逼迫本宮低頭嗎?”
雲鹿雖然修為低微,但氣勢絲毫不弱,神情倨傲的望著雲鹿,目中滿是輕蔑的光芒。
“很好,雲鹿公主,希望你一會兒還能保持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柳靜儀語聲冰冷,望著她一字字道。
“哦?本宮倒是想看看,你要怎麼對待本宮?”
雲鹿神情平淡:“素聞你們中原有一句話,叫做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更何況,我們骨利與大秦已經簽訂和約,約好互為友邦。柳姑娘如此對待友邦公主,就不怕壞了你們攝政王殿下的事嗎?”
柳靜儀面色一變,咬著貝齒,上下打量著雲鹿,眼神閃爍不定。
雲鹿的厲害她是領教過的,不過她對雲鹿並沒有什麼恨意,江湖爭鬥,技不如人那是自己的問題,修為提升了再去報仇便是。
但真正讓她心生不滿,最讓她氣惱的就是這幾個月來,竟然是雲鹿這小蹄子一直跟在嬴弈身邊,兩人一起出雙入對。
以前,這種特權是隻有她才有的,從嬴弈剛剛出道,修為還沒有她高的時候他們就一起闖蕩江湖出生入死的。
憑什麼,他要拋下柳大小姐而帶著雲鹿這個小蹄子。
肯定是她主動勾引的嬴弈!肯定是!
“壞事了又怎樣?他難道還要處罰我嗎?更何況,我是她的女人,他要處罰我,那就讓他罰好了。只要他能下得去手。
就怕是某人,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你……!”
雲鹿面色一變,說不出話來。
柳靜儀說的沒錯,自己和嬴弈的關係始終差了一層,完全和柳靜儀比不了,這段時間他會照顧自己,也只是出於善意和道義。
他們之間終究有著難以逾越的身份鴻溝,這次他回到京師,也就意味著他們要分別了,自此一別,往後怕是隻能戰場再見了。
一念及此,悲從心來,她眼眶一紅,大顆的淚滴滑落。
“誒誒誒~你這是做什麼?別以為裝可憐本將軍就會饒過你。”
柳靜儀面上閃過一絲慌亂,強裝鎮定的怒聲呵斥。
“將軍,這……怎麼辦?雲鹿公主再怎麼說也是一國公主,我們如此折辱於她,被攝政王和長公主殿下知道了,末將吃罪不起啊。”
“啊……殿,殿下!”
那兩名都尉抬頭便看見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嬴弈,神情惶恐的跪地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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