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禮談了一陣,大致瞭解了眼下的形勢,他問明瞭陳文禮的住處,出門向離去。
走到半路正好遇到了雲鹿。
她似乎是才剛剛起床洗漱完,俏臉上還帶著一縷潮紅,眉梢眼角上是收斂不住的春情。
嬴弈腦海裡不由的浮現出昨夜雲鹿跨坐在他身上瘋狂扭著腰肢的情景,那野性而又瘋狂的畫面歷歷在目,他的目光忍不住的落在她修長的玉腿和盈盈一握的柳腰上。
“嬴弈。”
雲鹿也看見了他,笑盈盈的快步跑到他面前,剛跑幾步,突然腿一軟,嬴弈閃身攬住她的柳腰。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望著他關切的眼神,雲鹿深藍色的瞳孔化成了水,盈盈的漾起漣漪,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嬴弈啞然失笑:“誰讓你昨晚那麼瘋狂的。”
“哎呀,我,我,我才第二次,和她們比起來,我多吃虧呀,我當然要找補回來!”
雲鹿說著話羞赧的垂下頭,螓首埋在他懷裡,一對粉拳輕輕的捶著他的胸口。
嬴弈把她抱在懷中,輕輕撫著她秀挺的背脊:“雲鹿,這幾個月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他的話,雲鹿一直壓抑著的情緒驟然爆發,失聲痛哭起來。
嬴弈抱緊她柔聲安慰:“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雲鹿抽抽噎噎的哭了一陣仰起俏臉,面頰上還掛著淚滴:“嬴弈,我沒有家了,我的父汗,兄長都死了,我的部落再也回不去了。”
“以後,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還有我,還有我們星宮的一眾師姐們。
我和玥兒她們就是你的親人,你的仇我幫你報,我會幫你奪回你的部落。”
嬴弈輕柔的擦去她面頰上的淚滴柔聲說道。
雲鹿美眸凝注在他面上痴痴的看著他,臉上逐漸泛起紅暈,她看了半晌突然又搖頭。
“部落什麼的都不需要了,我的母親是大秦人,還是宋穆王最小的姐姐,廣寧郡主。
這二十年來除了我母親和父汗,他們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骨利人。我一介女子,也無法帶領部族。”
她輕輕嘆了口氣抬頭望著他:“就連我這個牧雲公主,也是大秦的皇帝封的,如今,母親和父汗都已過世。
克烈部族也變成烏古思的了,草原上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嬴弈,如果你再不要我,我就真的只能一死。”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金刀駙馬。”
聽到進到駙馬四個字,雲鹿面頰上泛起兩朵紅雲,想起了當日群芳樓的事。
“陳文禮見過攝政王殿下,見過牧雲公主殿下。”
陳文禮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來,嬴弈和雲鹿相視一笑,雲鹿羞赧的轉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殘留的淚滴。
嬴弈轉過身就看見陳文禮正站在不遠處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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