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禮率領水師艦隊護送嬴玥來到了渡口要塞,嬴玥並沒有乘坐鑾駕,而是和普通將軍一樣,騎著御馬當先而行,高禮等人都跟在後方。
陳文禮和營中的一眾幕僚和武將都等在門口,見到嬴玥跪地行禮。
“都起來吧!”
嬴玥的目光落在陳文禮面上,淡淡一笑:“這位就是攝政王推薦的軍師陳文禮?”
“臣,徵東將軍長史陳文禮見過陛下!”陳文禮恭敬的躬身行禮。
“陛下,我軍能維持如今的局面陳文禮功不可沒。”高禮向嬴玥拱手,稱讚陳文禮的功績。
“既然是攝政王推薦的人才,朕必當重用,加封陳文禮為軍師將軍,參贊軍機。”
“臣,謝陛下大恩,當為陛下肝腦塗地,以效死力!”
嬴玥點點頭,來到原徵東將軍幕府大堂,高禮隨後。
“陛下,今日水戰,朱真將軍重傷,我軍損失士卒三百四十人,樓船沉沒三艘,鬥艦十二艘,艨艟四十五艘。
擊沉幽州軍樓船八艘,鬥艦二十四艘,艨艟九十六艘,殺敵數無法計算,但敵軍敗退,落水士卒無法救助,末將預估損失有五千餘。”
嬴玥面無表情的聽著高禮的彙報,輕輕頷首。
“朱真傷勢如何?”
“醫官已經診治過了,沒有大礙,休養一陣便可痊癒。”
嬴玥緩緩站起身,放心的點點頭:“那些九州之人呢?傷亡如何?”
“那些九州之人的傷亡無法統計,不過瑤月仙子擊沉了三十三艘福船,朱真將軍率軍擊沉四艘,末將擊沉兩艘,合共擊沉三十九艘,不過那些九州中人修為高深,擊沉艦船對他們並不能造成傷亡。”
嬴玥嘆了口氣:“罷了,那八荒的傷亡如何?他們現在在何處?”
高禮面上現出凝重之色:“陛下,那些八荒的強者們都追蹤九州眾人而去,不知所蹤。末將已經派人前去探查,或許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
嬴玥緩緩轉身望著牆上的輿圖:“現今幽州的戰局如何了?”
高禮皺起眉,面上現出凝重之色。
“陛下,我們眼下兵力不足,只能在臨章進行被動防守,雖然打退了敵軍數次進攻,但臨章位於平原之上,並無地利形勝,敵軍若是重兵圍攻,怕是難以堅守。”
嬴玥輕輕頷首,臨章由羅進率領三萬人駐防,臨章城位於平原之上,無險可依,但位置又偏偏非常重要。
城西一百二十里便是飛狐嶺隘口,連通幽亶二州,穿過飛狐嶺隘口西進六十里便可進入亶州平原。
而向北則可威脅鎮北關,若是能向西一舉攻破安榮城,便可切斷受降城的退路,讓楚王大軍徹底陷入孤立無援。
因此,臨章城除了是塗河以北防備敵軍渡河的重要據點之外,也是鎮守飛狐嶺隘口的要塞。
幽州的形勢她已全部明瞭,敵軍總兵力高達九十三萬,而幽州的局勢全憑印章孤城支撐,高禮部可用兵力只有十萬,而她的御林軍三十萬卻因為沒有船而無法渡河。
嬴玥陷入沉默,過了片刻才道:“朕已下詔,令幽,元,玄,三州星夜打造戰船,但打造戰船至少需要一個月,即便你派遣水師接應,也還需要至少還要五日才能全部渡河。”
“因此,高將軍,這五日至關重要,先前或許我們攜勝利之威,敵軍有所忌憚,但現在他們有九州的歸虛強者相助,必定會有所動作,不可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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