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城,崇安門外。
那女子頭上戴著幃帽,在前引路,嬴弈換了一身九州中人常見的黑袍,改換了一副容貌跟隨在後向皇城內行去。
守門的侍衛看見那女子紛紛躬身行禮。
那女子恍若不聞,徑直前行。
“姑娘,你在九州里面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他們看起來都對你如此恭敬?”
走了一段,嬴弈忍不住好奇的問。
“我和方離一樣,都是九州的護法,但我還兼任大周的內史官。”
嬴弈恍然大悟,她這已經是真正的高層了。
臥底臥到成為對方高層,可見這女子的手段絕不簡單。
那女子平淡的回了一句,她似乎沒有興趣閒聊,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嬴弈側目望她,那女子目不斜視,走了一段,那女子突然轉頭,掀開帷帽上的紗簾,露出那張易容的臉頰,望著他翻了個白眼。
“你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
“你不也一直盯著我看麼?”
嬴弈大感有趣,笑著回了一句。
“無聊。”那女子翻了個白眼放下紗簾繼續前行。
兩人一時無言,又走了一段,嬴弈突然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贏某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姑娘的芳名,還請告知。”
那女子再度停下腳步,轉過頭望向他,她頭上戴著幃帽,看不出神色變化。
“姑娘,這是何意?”
“你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
嬴弈狐疑的的望著她想了想道:“我應該知道嗎?”
那女子似乎也意識到這問題問的不對,她沒有回答嬴弈的話,繼續前行。
嬴弈一頭霧水的跟在她身後。
又行了一段,那女子才輕聲道:“我姓顏,顏色的顏,別人都叫我顏仙子。”
嬴弈點點頭笑道:“不要人誇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你這個姓挺好聽的。”
那女子沒有說話,過了片刻才突然道:“你平日裡就是這樣勾搭女子的?”
嬴弈一驚,這女子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可這個問題他偏偏不能回答,無論回答是與否,都是在承認自己刻意勾搭女子,那自己豈非是個渣男?
“聽聞,你的每個女人都有你為她們寫的詩詞,各不相同,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才華。”那女子語聲平靜的說道。
“嬴某自問是個愛美之人,我的每個女人都是人間絕色,為她們賦詩,亦是對她們美的讚頌,她們當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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