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皺了皺眉,旁邊的沐風早已按捺不住,他吩咐牢頭開啟門,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鞭子,進去沒頭沒臉的抽了上去。
她本來就嫉惡如仇,尤其是知道了秦淵在沈家的遭遇,現在看到一個惡僕害了人之後居然還如此囂張,彷彿做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心中的憤怒到達了一個極點。
“腌臢東西,我看你也挨不到秋後了,今天我就結果了你。”
“饒命饒命,我沒有撒謊,真的不是我,是廚房李伯,他受人吩咐,每天在粥裡下毒,有一天被我發現了,然後他告訴我,有人給了他十萬錢,叫他如此做的。”
“既然知道有人下毒,為何不阻止。”沐風聽了更氣,直接抽出了寶劍擱在他的脖子上。
“因為……”沈大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秦淵蹲下身子,淡淡的說道:“因為這毒是下給我的,無關緊要,死便死了是也不是?”
“不是……”
“我猜,李伯下毒被你發現,為了不讓你將此事鬧開,所以只能拉你一起下水,他將錢分一些給你,以此作為封口費,而後你呢,擔心你那些兄弟們,因而又囑咐沈三他們,不要再碰我的飯食,哪怕要吃,也不要碰白粥和饅頭,是也不是?”
沈大有眼底泛起驚駭,他說的絲毫不差,像是親眼看見了一樣。
秦淵拿腳扒拉了一下他的頭,冷聲道:“我再問你,是誰指示李伯下毒?老實說,不說我讓你老頭再給你準備幾道小菜,讓你好好受用,哦對了對了……我記得你好像還有個兒子,依稀記得應該是寄養在長安,你們想不想團聚啊?”
“有個為你披麻戴孝的人也是好的。”
看著他陰鶩的表情,沈大有趴在地上將頭磕的咚咚響:“秦大爺!這個小人是真的不知道,我壓根就沒問過,那李伯只說叫我拿了錢什麼都不要問,否則會給我惹來大麻煩!我真的就知道這些了,求您了,我真的真的沒有任何欺瞞!”
“你再好好想想……”
“對了,我記得李伯經常和一個小廝湊在一塊兒交談,那個小廝常見,三天兩頭的過來接小姐,但是不是他我就不清楚了。”
秦淵嗯了一聲,他閉眼凝神,照此為線索,努力的挖掘這具身體的記憶,可惜翻找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相關的線索。
“李伯人呢?”秦淵目光如炬。
“小……小人真不清楚!他興許還在沈家……”
“腌臢潑才,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沐風早已按捺不住怒火,揚手便是一鞭。鞭梢破空如驚雷,結結實實抽在他的天靈蓋上,因用力過猛,竟直接將人抽得兩眼一翻,癱軟在地。
“唉……”秦淵無奈撫額,斜睨道:“姐姐,話還沒問完呢。”
“問什麼問!”沐風柳眉倒豎,“直接去拿人,押回去審不就得了!”
“總得先套出贓銀藏處吧?”秦淵哭笑不得。
沐風恍然,耳根泛紅,尷尬地別過臉。
她抬腿朝地上的人狠狠一踩,靴底精準碾過對方鼓脹的肚皮。沈大有“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虛弱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我反正要死的,求你們了,不要再打我了。”
“你的那些髒銀,藏在哪?”
“李伯給的在……”
“蠢材,我說的是全部!”沐風作勢又要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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