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特別想去江寧城,去秦府,想擁抱著阿閔問個清楚,這樣心才能踏實些,不然輾轉反側,實在難以入睡。
……
翌日清晨。
一隻玉璧般的手緩緩掀開紗帳,白蔥似的指尖拂過帳沿垂落的珍珠流蘇。
莫姊姝支起身子,鬢邊的碎髮黏在頸間,她垂眸看向肩頭,那裡還泛著淺淡的紅,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潤的肩頭,她抬手攏了攏,聽著身後的動靜,耳尖又悄悄熱了起來。
她正待回頭,一隻有力的手臂驟然將她拉了回去。
秦淵伏在她身上,一隻腿擱在她的美腿之間,還來不及羞赧,燥熱的軀體便壓了上來。
“又沒有公婆問安,莫長史與老師囑咐了下午去問安,咱們起那麼早做什麼?”
“夫君……唔。”莫姊姝的指甲差點撓破他的後背,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將手放在棉被上。
莫姊姝的酮體是那種毫無瑕疵的冷白色,腰腹無有一分贅肉,美腿修長豐腴,意亂情迷之時媚意橫生,不時的呢喃細語讓他神魂顛倒,秦淵食髓知味,沉迷美色不能自拔,這滋味實在難以言明。
又溫存好一陣,二人沉沉睡了去,
不知睡了多久,外間的日光曬得兇猛,二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末。
莫姊姝偎在秦淵的胸膛上,嗔怪的拍了他一下說道:“損耗精血,你也不怕傷身體。”
秦淵在她光潤的背上摩挲,壞笑道:“第一次對男人很關鍵,多體驗體驗沒什麼壞處。”
莫姊姝點了點他的鼻尖,耐人尋味的笑道:“以前裝的一本正經的模樣,夫君今日可是全破了相了。”
“別挑釁我,不然咱們再來一次。”
莫姊姝蹙了蹙眉,無奈道:“罷了罷了,真該起了,下午還得去拜見山長和表叔。”
“好。”
她起身時,隨手將一件素色外披鬆鬆系在肩頭,指尖輕拍了兩下。門應聲開了,四個膀大腰圓的僕婦魚貫而入,將昨夜融了半盆的冰水提了出去,腳步輕捷得沒帶起半點聲響。
自打秦淵尋到了自制冰塊的法子,他這臥房裡便常年備著冰盆。此刻雖值盛夏,屋內卻浸著沁人的涼意,連空氣都帶著點清潤,讓人通體舒泰。
昨日那兩個伶俐丫鬟也端著銅盆進來了,見了床榻邊的情態,只斂衽福身行了一禮,便低眉順眼地收拾起屋中狼藉,也將“驗紅布”用薰香燎了片刻,而後裝進一個木盒中,恭敬的交給秦淵。
她們動作嫻熟,神色平靜得像是做慣了事,連眼角的餘光都沒往床榻這邊多瞟半分……
兩個丫鬟正伺候著秦淵與莫姊姝梳洗。
莫姊姝抬手攏了攏溼發,對秦淵道:“這兩個是莫家帶來的家生子,穿青衣的名佩蘭,著白衣的名甘棠。往後讓她們在我身邊學著打理內宅,夫君看妥當麼?”
秦淵正由佩蘭絞著巾子擦手,聞言回頭看了眼那兩個垂首侍立的丫鬟,見她們舉止端方,便笑道:“既是自小在莫家長大的,自然知根知底。府里人事安排、庶務分派,娘子全權做主便是,我哪裡有不依的道理?”
莫姊姝聽他這話,眸底漾開一層淺淺的笑意,像春水融了薄冰,她微微頷首,指尖在微涼的銅盆沿上輕輕點了點,算是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