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用,再聰敏的孩子,你也是沒有軍功傍身,直接封侯於理不合。
於是他就決定去敲打敲打皇帝,這次就算了,但下次不能再這麼任性。
臨出門前,她的老妻很自然的為他整理好衣衫,然後非常熟練的在屋頂掛一條白綾,只要聖人發怒殺了夫君,她馬上就緊隨而去。
今天是崔伽羅回長安的日子,這麼長時間不見,秦淵心裡還是非常想念的,想念她那嬌俏靈動的聲音,柔順的長髮,醇美的面容,白皙的肌膚,櫻桃般的小嘴,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覺得,再見面,關係應該就不一樣了吧。
剛出了皇宮門,身後便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平原侯請稍等。”
秦淵回過頭,只見是一個身材消瘦,身著緋袍的老者。
他當即深深一揖道:“見過長者,請問有何事。”
“在下臺院隋詠良,見過侯爺。”
他直立起身,肅然道:“下官剛才在陛下面前彈劾了侯爺。”
“呃……”秦淵嘴角抽了抽。
秦淵這揖還沒完全起身,聽見這話,手都僵在了半空中,嘴角那點笑意,瞬間沒了蹤影。
“隋大人這是……”秦淵直起身,臉上帶著點困惑,“彈劾便彈劾,大人此刻攔我,是要親自審我?”
隋詠良沒答,只上下打量他兩眼,眼前這少年郎,一身銀白袍子襯得身形挺拔,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可眼神明亮,面色溫潤,不像是奸佞之輩。
他心裡暗歎一聲,面上卻依舊繃著:“侯爺不必緊張,老夫攔你,不是要追責,是要問你一句話。”
“大人請講。”秦淵頷首。
“先帝曾言非軍功者不得爵,侯爺可知?”
“在下不太清楚。”
“你尋古法防天花,獻《三字經》,皆是大功,可這些功,換個官職。賞些金銀都合情理,直接封爵。侯爺就沒覺得,這恩寵太過了麼?”
秦淵眨了眨眼,倒沒急著辯解,反而笑了笑:“隋大人是覺得,我沒上過戰場,配不上這侯爵?”
“侯爺自然配得上,但您這侯爵,陛下敕封的於理不合。老夫查過你,鬼谷傳人,天資絕豔,比朝堂上那些混日子的官員強十倍。可規矩就是規矩,今日陛下能為你破例,他日就能為旁人破別的例,規矩碎了,朝堂綱紀也就散了。”
秦淵呼了口氣,微笑道:“大人的意思,我懂。可這爵位是陛下給的,我總不能推著不要吧?
再說了,我年紀尚小,並未見過真正的戰事,將來年歲稍大一些,我未必不能上戰場立軍功,到時候大人再看,是不是就合情理了?”
這話倒讓隋詠良愣了愣。
他原以為這少年會辯“功績抵軍功”,或是仗著皇帝恩寵耍性子,沒成想竟說要“補軍功”。
他盯著秦淵的眼睛看了片刻,見那眼裡沒半分虛話,才緩緩點頭:“好,補上這個漏洞,將來你這爵位便堂堂正正,旁人再也不會因此說三道四,包括我。”
秦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驀地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嘆了口氣,而後揹著手朝皇城外走去……
?人的樣這有會麼怎,的怪奇夠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