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過。”
魏彥清正色道:“麻煩刺史清醒清醒,北溟教乃天地間至純至善之正教!教中真神玄溟元君,自混沌初開便執掌陰陽平衡,專司護佑神都洛陽一方水土。爾等看這洛水湯湯,田疇沃野,春無旱澇之擾,夏無蝗螟之患,秋收五穀豐登,冬藏百業興旺—,這滿城風調雨順、生民安居樂業的盛景,皆賴真神降福,以無邊恩澤庇佑洛陽眾生。”
秦淵努力睜大眼睛,疑惑道:“為何本官從未聽過這個玄溟元君?”
“只因外地人不施供奉,難見真神聖顏。”
秦淵頓時來了興致,湊前道:“你見過真神尊容?”
“小人自然見過,也有幸得過真神點撥。”
“果真?”秦淵訝異道。
“在下還算是有些福澤,元君頒下法旨,任命在下為北溟教左護法。”
“有點意思。”秦淵緩緩點頭道:“不過真神自然有神蹟,你可真的見過?人心險惡,這世間騙術何其之多,您可萬萬不要被矇騙了。”
“是真是假,刺史只管問問官署中的主官即可,他們可是都享用過神教的恩賜。”
秦淵唇角勾起一抹譏誚,仍是半分不信的模樣,抬手朝屏風後輕揮了揮。簾幕微動,葉楚然款步而出,青裙曳地,走到廳中便斂衽福身,聲音清婉如流泉:“大人喚屬下?”
“讓人去政事廊傳張參軍,說本官有要事問他。”
“喏。”葉楚然應聲起身,轉身時裙襬輕旋,步態翩躚,宛若弱柳扶風,緩緩退了出去。
魏彥清的目光自打她現身起,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挪不開半分。眼前女子真真稱得上絕色,柳葉眉下一雙杏眼,眼波流轉間恰似含著春光,勾得人魂不守舍;那肌膚更是瑩白華潤,僅露在廣袖外的皓腕,便足以撩人心絃。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中掠過一抹燥色。
“秦大人,這位姑娘是……”魏彥清目光仍黏在葉楚然離去的方向。
秦淵將他這副饞相盡收眼底,心頭暗叫不好,大意了!葉楚然經這數月調養,不僅氣色恢復如初,眉眼間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韻致,方才只想著喚她出來傳令,沒成想被賊惦記上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抬手朝剛走到門邊的葉楚然招了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暱:“然兒,過來。”
葉楚然腳步一頓,回頭時眼中飛快掠過一絲不情願,可瞥見魏彥清那毫不掩飾的覬覦目光,又瞬間明瞭秦淵的用意。礙於有外人在場,她終是斂去神色,款款走回廳中,乖乖地跪在秦淵身側。
秦淵二話不說,伸手便將她攬入懷中,手臂箍得緊實,低頭便在她柔軟的櫻唇上重重吻了一口,一雙手還在她身上下摸索。
葉楚然猝不及防,身子一僵,美眸瞬間睜大,眸底燃起一簇怒意。
秦淵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她這才會意,瞬間壓下火氣,順著戲碼,抬手嬌嗔地拍了拍秦淵的胸脯,聲音軟糯卻帶著幾分嗔怪:“大人,當著外人的面,您這是做什麼呀,討厭得緊!”
雖是權宜之計,但看她嬌媚的模樣,秦淵心頭不免泛起燥色,手上加了力氣,不自禁的摟緊了一些,鼻尖在她的鎖骨處擦過,葉楚然的身體驟然軟了下來,依偎在她懷裡說不出話。
魏彥清面色有些不自然,垂頭道:“刺史大人倒是好福氣,竟收攏如此絕色在身邊,實在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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