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只出現過那一次。
此後數日,任憑秦淵如何凝神嘗試,都再沒能捕捉到那種時間流速驟然放緩的奇異感知。
那株高大的超弦棲木,在腦海中依舊靜立如初,枝椏舒展,紋路清晰,沒有半分異動。
秦淵攥不住那稍縱即逝的契機,更摸不透觸發異能的半分門道。
他將圖書館中所有關乎時空、維度的典籍翻了個底朝天,那些晦澀的理論推演、符號公式,沒有隻言片語能解釋他遭遇的詭譎。
高熵種子源自高維空間,受現在這個空間規則的壓制,它究竟暗藏何種玄機,又該如何駕馭?
秦淵越想越是鑽牛角尖,滿腦子都是雜亂的疑團。
一介困於凡俗血肉的凡人,驟然觸碰到這般超乎常理的力量,那份震徹驚悸與狂喜交織的滋味,又有誰能真正體會?
他就這般陷在矛盾裡,既渴望再次窺見那扇異能之門,又對這無從掌控的力量隱隱惴惴。
“阿閔,這幾日怎的這般用功?”
崔伽羅的聲音柔若春水,打斷了秦淵的怔忡。
她望著書案上攤得狼藉的紙頁,上面畫滿了旁人看不懂的古怪符號,隨即俯身將散亂的稿紙一一疊好,收入一隻銅匣中鎖起,預備晚些時候轉交師姐處置。
她旋即坐上秦淵的膝頭,縈紅的指甲似輕輕劃過他的胸膛,黑色紗衣下的肌膚漸漸滾燙起來,惹得秦淵心頭那股焦灼的煩躁漸漸散了。
秦淵撥開她的衣襟,鼻尖抵住那一抹溫軟豐腴,馥郁的馨香縈繞鼻尖,將他從光怪陸離的幻夢中拽回了現實。
他俯身抱起崔伽羅,將她輕放在書案之上,尋了個妥帖的角度相擁,衣衫半褪間,壓抑的輕吟漫過耳畔,待雲收雨歇,兩人便這般羅衫半解,相偎著靜聽窗外風聲,方才的迷茫與躁動,翩翩化作此刻的繾綣溫存。
“這次醒來,感覺你像一團迷霧一樣,比起之前更神秘。”崔伽羅撫著他的臉。
“剛才的我不真實麼?”
崔伽羅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嗔怪道:“真實極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秦淵略微思忖,微笑道:“還記得,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麼?”
崔伽羅想了一會兒,噘嘴道:“我只記得贈你冷香丸。”
“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剛才還說你是個真人!不過就是是尋常滋補草藥調的丸子,何必如此扭捏?”
崔伽羅睜大眼睛,訝異道:“好像真的是,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秦淵颳了刮她的瓊鼻,笑道:“咱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都沒忘。”
崔伽羅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眼睛有些發酸,為了掩飾,嚶嚀一聲趴在他的懷裡。
“我沒你這麼好的記性。”
“我記得就行了,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只能去心裡與你相會,你永遠真實,我也永遠是你的阿閔。”
“唉呀!”崔伽羅眼眶溼潤,輕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別說了,老是哄我哭。”
秦淵忍俊不禁道:“哭的時候,心裡面也是甜的,對麼?”
。頭點重重羅伽崔”!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