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有什麼出挑的人物麼?
秦淵不記得大華案牘上有什麼記載,難道是秘聞?
左相說道:“匈奴自漢朝潰敗,舉族西遷,分為南北兩部,南匈奴留下經營漠北,北匈奴則前往西域尋找活路……”
“阿提拉家族?”
左相睜大眼睛,疑惑道:“此乃黑冰臺秘聞,你如何知曉的?”
“師門中有記載過。”
“阿提拉家族被稱為上帝的長鞭,在短時間之內征伐西域,為匈奴帝國積累了大量的財富,而南匈奴卻仍停留在游牧草原的狀態,貧困落後,本來南北匈奴已經徹底走向分裂,但這次,西洲刺史看到了北匈奴的黑鷹旗。”
“左相的意思是,阿提拉家族加入了聯軍?”
“這是猜想,如果他們加入了聯軍,後方還有北莽十八部虎視眈眈,那咱們能贏的希望非常小,你此行,不要再藏拙。”
“好,我知道了。”秦淵點了點頭。
局勢愈發波譎雲詭。阿提拉家族的鐵蹄所至,往往伴隨著掠奪與毀滅,曾一度令整個歐洲籠罩在其陰影之下。他們被漢朝擊潰,只得如孤魂野鬼般徘徊於安息以西,熬過了強漢,又撞上英雄輩出的三國時代,待稍稍喘息,中原已陷入“五胡亂華”的動盪。數百年來,他們始終難以在東方立足,如今,終於窺見一絲渺茫的希望,覺得或許能再度東征,去那片古老大陸試一試鋒芒。
好,好極了。這樣,才更有意思。
“夫君,梟虜衛的事可成了?”剛回到府中,妻子莫姊姝便迎上來輕聲問道。她知道秦淵今日入宮所為何事。
“成了。”秦淵頷首,語氣平靜,“條件是,由我親率梟虜衛收復豐州。”
莫姊姝聞言一怔,眼中立刻泛起焦急:“夫君是家中獨子,更是陛下倚重的國師,何等尊貴?沙場兇險,何須你親身涉險!”
“此事已定,不必再議。”秦淵握住她的手,止住了她後續的話語。
莫姊姝心緒紛亂。梟虜衛滿打滿算不過一萬戰兵,加上輔兵也僅一萬二千人,而豐州守軍號稱五萬之眾。夫君雖才智超群,卻從未真正執掌過兵符……萬一有何閃失……
“夫人且寬心,”秦淵看穿她的憂慮,溫聲道,“即便此戰真到了山窮水盡、全軍覆沒的地步,為夫也絕不會有事。”
“為何?”莫姊姝蹙眉不解。
秦淵不答,只從旁取過一柄匕首,輕輕放入她手中:“來,刺我一下試試。”
莫姊姝手一顫,匕首“哐當”落地。她蹙眉嗔道:“夫君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會傷你?”
秦淵拾起匕首,坦然仰臥於榻上,手腕一揚,竟將那匕首徑直朝自己腹部落下!莫姊姝失聲驚呼,撲上前想攔,卻已遲了半步——刀尖,已抵在他衣袍之上。
她正要喚人,卻覺手中觸感有異:並無利刃入肉的滯澀,反而在刀鋒與衣衫相接之處,漾開一圈淡藍色的、流水般的光暈。
“夫君,這是……?”
“我也不甚明瞭。”秦淵坐起身,神色如常,“自那次醒來後,便成了這樣。”
“難道……夫君真是仙人下凡?”莫姊姝聲音微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