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早起的第一件事便是檢視超弦棲木,但結果並不理想,不知怎麼回事,它失去了原來的光亮,變得黯淡無光。
他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至今為止都沒有摸清超弦棲木的規律。
當它泛著藍光的時候,每一次臨近生死關頭,給了自己十分寶貴的反饋,並且讓自己從一個普通人變成現實意義上的武功高手。
但自從變成了金光,它的副作用就變得難以捉摸,但每一次副作用之後,反饋給身體的力量,是藍光不能比擬的。
有點像是翻蓋手機和智慧手機的區別。
危急應對機制還在,但自己已經不能隨時隨地的呼叫超弦棲木的能量。
也就是說,自己現在也只有遇見危急存亡的關頭才能使用。
這樣就很雞肋,有很多事情沒辦法去完成。
秦淵盤膝坐定,將雜念盡數摒除,意識再一次沉入腦海。
那截超弦棲木靜靜懸浮著,如同一段枯死億萬年的古木,表面坑窪嶙峋,毫無光澤,與昨日所見一般無二。
他小心翼翼地將意識的觸角探過去,如蜻蜓點水般觸碰那枯木表面。
若是往日,這般試探多少會引起些許共鳴,可今日沒有絲毫反饋,意識的觸角伏在上面如泥牛入海,像一塊兒真正的朽木一般。
“莫名其妙。”秦淵心中泛起怒氣,給了這玩意又不能隨意使用,想作甚?
關鍵時候掉鏈子,真TND想砍了一了百了。
不過也只能想想,畢竟是無數次救他於水火的金手指一般的存在。
“或許只是尚未找到開啟它的法門?”
他想起那些玄幻小說裡的狗血情節,難不成超弦棲木如今正處於封印的狀態,開啟它需要特殊的辦法?
好像有點道理,試試看。
念及此,秦淵不再猶豫。
他收斂心神,將意識化作萬千觸鬚,不再試圖灌輸內力,而是如掃描般一寸寸地拂過那截枯木的表面。
起初,依舊是一無所獲。
那枯木的內部結構緻密得可怕,意識觸鬚甚至連最微小的縫隙都無法鑽入。
但他並未放棄,而是將感知力凝聚到極致,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那粗糙的樹皮紋理上反覆描摹。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秦淵疲憊的想暈倒的時候,他的意識觸鬚忽然在一處凹陷的紋理中,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感應。
秦淵心中一震,精神瞬間高度集中,所有的感知力都匯聚於那一點。隨著他意識的深入解析,那原本模糊的刻痕在他腦海的對映中逐漸清晰起來。
那是一串串極其細微、排列有序的凸起與凹陷,組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幾何般的邏輯美感。
它們密密麻麻地分佈在棲木主幹的一小片區域內,數量極多,結構複雜得令人頭暈目眩。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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