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查案?”姜昭棠睜大眼睛道。
滕內侍尷尬一笑道:“陛下,或許,國師查案和別人不一樣呢?咱們就等著看結果就是了。”
“可有宣調黑冰臺,大理寺協同?”
“沒有,只從講武堂調了兩個老部下,另宣召中樞密司正使任在野,還有梟虜衛陪戎副尉王虎。”
姜昭棠冷哼一聲,將狼毫往地上一丟,挑眉道:“這幾個沙場爭鋒是好手,偵辦案件這種細活哪裡做得來,朕看,他離捱打又不遠了。”
滕內侍捂嘴一笑道:“陛下,您想想,只要國師應承過您的事情,哪件辦的不漂亮呢,咱們吶,稍安勿躁,且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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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一黑,長安各處漸漸安靜下來,唯獨平康坊熱鬧起來。
街邊樓閣全都亮了燈,不少女子打扮得光鮮俏麗,梳著精緻髮髻,臉上抹著胭脂水粉,穿著輕薄羅衫,三三兩兩站在門前窗邊,嬌笑著招呼來往行人。
路上往來不少富家子弟與文人墨客,慢慢踱步閒逛。坊裡處處飄著脂粉香氣,耳邊盡是輕言軟語,夾雜著隱約的絲竹樂曲,一派夜夜歡鬧的市井風月景象。
這幾日秦淵在長安城中四處遊蕩,嚐遍市井吃食,蒐羅各式物件,閒時便駐足街頭看雜耍取樂。
一日興致上來,竟將一名倭人打暈,將其身上的隨身物件都攏進懷裡,而後推入水中,冷眼旁觀其溺水身亡,過後又命人打撈起屍首,徑直送往鴻臚寺處置,解釋說,此人醉酒,溺水身亡。
沒人知道秦淵為何要這麼做,這也太囂張跋扈了些,但死的不過是個猢猻蠻夷,誰也不會因為此事說他的不是。
今夜秦淵留宿荷月樓外,張昭與王虎二人神色戲謔,不住擠眉弄眼,暗暗打趣。
“怎麼了,便秘了?”
“秦帥今晚要歇在這?”
“怎麼,不可?”
王虎嘿嘿一笑道:“可,當然可!您帶我們去見識見識?這地方,我們平日裡可來不起。”
“有多貴?”
“您這腳,踏進這個門,就得先交三十兩銀,要歇宿的話,還得有士族顯貴的身份,不然人家樓主還不接待呢。”
秦淵奇怪道:“也就是說,有錢都不行?”
“人家不接待商賈市井之輩,這裡面無一不是達官顯貴的身份。”
這不就是長安版本的天上人間呢,
秦淵勾了勾唇角,笑道:“這倒是有趣,走,進去看看。”
“我們也可以進去?”張昭睜大眼睛道。
“這是自然,一起來的,自然要一起進去。”
“秦帥大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