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在懷,秦淵緩緩放鬆下來。
“往日看你那嫻雅的模樣,沒成想,這樣會勾人。”
“你喜歡就好。”
漁陽瞥了他一眼,唇如蝶棲般,印過他的脖頸,沿著胸膛一路蜿蜒向下,而後緩緩抬起眼。
她嫣然一笑道:“在洛陽見你第一面,我心裡便再也裝不下旁人了。可惜父皇將我許給了晏郎……我雖不甘,也只能認命,本想著這一生與你,便是再不相見了。”她輕笑,眼底卻泛出幾分澀意,“誰知上天開了這般荒唐的玩笑,讓我成了該死的望門寡。雖命運不濟,但至少……它讓我,又遇見你。”
她耐人尋味笑道:“母后曾說過,女人若不大膽一些,這輩子便白活了!”
秦淵不知想起什麼,問道:“晏守業究竟……”
話未及落地,唇便再被封住。
漁陽的指甲狠狠掐進他的肩頭,再抬眸時,方才那點柔情已褪得乾乾淨淨,換上一副淬了冰的冶豔。
她猛地扯開秦淵的腰帶,撕開裡衣,唇邊綻出一抹邪氣的笑,隨即低下頭,狠狠咬在他的胸膛上。
光線不知何時暗了下來,只餘一縷青煙在暖帳間嫋嫋遊走。
漁陽那一咬,下了狠勁,皓齒吃進皮肉時,秦淵悶哼了一聲。
他伸手扣住她纖細的後頸,將她從胸前拎起幾分,皺眉道:“屬狗的麼。”
漁陽不答,只舔了舔唇角,眸中水光瀲灩,倒映著他散亂的衣襟和那道新鮮的紅痕。
她俯下身去,這一次卻輕極了,傷口處落下的不再是牙齒,而是小心翼翼的唇舌,像在描摹一幅畫一般,又像在賠罪。
秦淵喉結微動,扣在她頸後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一些。
帳外的夜風忽而掀了半形紗簾,燭影搖曳了一瞬。
就這一瞬的光影明滅間,只見錦被上兩道交疊的影子,衣帶委地,長髮散落,誰的手攥緊了榻邊的帷幔,片刻又被拉了回去。
帳內再無言語。
唯有呼吸聲。
急促的……壓抑的……終了壓抑不住的呢喃聲。
交織在一起,在暗夜裡糾纏成一片溼熱的潮汐。偶爾洩出一聲極輕的嗔怪聲,隨即又被什麼堵了回去。
漁陽仰面時,髮髻已全然散了,青絲鋪了滿枕。
她抬手,顫巍巍地撫過秦淵的眉眼,又激動又興奮。
秦淵握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壓過頭頂,清喘道:“招數用盡了?”
回應他的是漁陽攀上他肩背的手指,一美腿也悄悄纏了上來。
她將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笑了一聲:“這才哪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