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善,我心中有一事不解。”
莫清硯轉頭拱手:“相爺但說無妨。”
“他為何執意要將這群人盡數處決?”左相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
“下官亦無從知曉,他謀事深遠,行一步必思三步,若論遠見,朝中無人能及。他既稱此輩不除必留後患,下官唯有遵令行事。”
李康沉吟半晌,始終難解心中疑惑。
區區倭國不過彈丸島國,偏秦淵對此格外忌憚,非要斬草除根、覆滅其國方能安心。
此前劉勃韜領一萬兵馬出征,一路勢如破竹,歸師之時幾乎無損。
在他看來,倭國縱使再歷千年,也絕非大華敵手。
這時右相的車駕行至近旁,轎簾輕輕掀開,出聲問道:“當真非殺不可?”
李康一聲嗤笑:“早聽聞你收了倭國使臣的孝敬,勸你趁早配合處置這些人,免得對方情急之下反咬一口。”
右相朗聲一笑:“銀錢我確是收了,卻並未幫他們辦過半分事,任憑他們攀咬便是,終究是一群螻蟻,本相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又豈會放在心上?”
李康挑了挑眉道:“你倒是霸道,收了多少孝敬,既然讓我們知道了,沒有吃獨食的道理,見者有份,分一些。”
右相冷然一笑,落下轎簾,語聲隔著帷幔傳來:“二位靜候便是,不出幾日,自會有禮送往府上。”
李康玩味的嘖嘖兩聲,莫清硯躬身作揖送行。
“右相收了倭國人的孝敬?”莫清硯似笑非笑道。
“他這個人吧,從小就這樣,甭管髒的臭的,來者不拒,整個人鑽到錢眼兒裡一樣,偏偏斂財能力極強,聖人還離不了他,延善吶。”李康轉過身。
“下官在。”
“聽我一句,多和秦淵親近,少和這種人來往。”李康嘿嘿兩聲,衝著右相遠去的轎影道,“不懂分寸的人,早晚得栽!”
右相栽不栽不知道,反正和倭國勾連的那些小官小吏栽定了。
一輪又一輪的清洗,一輪又一輪的新官上任,朝堂的多了許多新面孔,氣象也為之一新,自然,貪官汙吏們也收斂了不少,要是抑制不住自己的鬼迷心竅,那就要做好沒命的準備。
秦淵不理會這些事,關於隱門,大致的輪廓他應該能摸個大概,自己雖然來歷詭異,但鬼谷子說過,但在這個世界,他是獨一份。
無非就是一群妄圖求仙長生的騙子,騙著騙著,把自己都給騙了,比如一個人長久的告訴自己,我是個沒有法力的神仙,久而久之,他便真的篤信不疑自己是個神仙。
然後腦子裡突然冒出什麼想法,他便毫無猶豫的去實施,並美其名曰,這是上天的安排,一切都是註定的。
至於沒有做成的事情,那便說,時機未到,失敗也是上天安排的,我早就料到有這麼一天。
但地球太大,古人解釋不了的事情比比皆是,一個月全食都會獻祭一整座城市的生靈,巧了,鐵城的百姓被屠那天,剛好碰見了日食。
然後這群神棍就嗚嗚啦啦的手舞足蹈,說天神發怒了,天狗食日了,若不平息神的憤怒,人間要遭遇災厄了,諸如此類云云。
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套,實在沒什麼新意,各個都把自己包裝的高大上的模樣,什麼奉天罰惡,什麼天人合一,紅塵凡世不值得,各種雲裡霧裡的詞給你懟上,讓你聽的目瞪口呆。
你還真別說,這些鬼話在古代還真有市場。
……等平人人,前面理真在,說淵秦,係關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