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看。”
秦淵輕輕掀開檀木盒的盒蓋。
漆黑沉穩的金屬器物靜靜臥在暗紅絲絨軟墊之上,形制修長規整,一端是打磨光滑的握柄,中段厚實穩固,前端是筆直修長的銃管,通體冷光內斂,帶著一種厚重肅殺之氣。
姜昭棠皺了皺眉,他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軍械,怪異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威懾感。
“此器名為火銃,是臣耗費兩年左右的心血,結合新煉的精鐵、特製的火藥研製而成,無需蠻力拉拽,無需常年苦修臂力,只需裝填藥彈,扣動機括,便可迸發雷霆殺機,百步之內,可破甲、可殺敵,威力遠超大華所有弓弩。”
姜昭棠目光一瞬不瞬盯著木盒中的火銃。視線落在冰冷的金屬銃身,看著精密銜接的構件,心底的好奇一點點翻湧上來。
“無需臂力?僅憑一物便可百步殺敵?當真有這般奇效?”
“陛下親眼目睹,便知真偽。”秦淵合上木盒,從容靜待。
不多時,殿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滕內侍帶著兩名禁軍押著人走入大殿,兩名身形矮小,面色枯瘦的倭人被繩索縛住雙臂,脖頸套著桎梏,狼狽不堪地跪伏在地。
二人皆是倭國宗人,關押宮中數日,時刻緊繃著神經,惶恐不安,此刻身處宮殿,面對大華帝王,渾身止不住瑟瑟發抖。
倭人低頭匍匐,不敢抬頭直視殿上之人。
“陛下,人已帶到。”滕內侍躬身覆命。
姜昭棠的目光瞬間從火銃木盒轉移到兩名倭人身上。
“將人帶至殿中空地,分列站好。”秦淵沉聲吩咐。
禁軍依言照做,將兩名倭人拖拽至大殿中央空曠處,解開束縛卻勒令其不許動彈,兩人身形佝僂,神色慌亂,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秦淵再度開啟檀木盒,取出火銃,同時拿出預先備好的藥囊、鉛彈,當著姜昭棠的面裝填。
這一步沒什麼複雜的地方,姜昭棠一看就能明白。
先將特製火藥填入銃管尾部,再裝入圓潤的鉛彈,最後閉合機括,全程不過數息時間,沒有繁複工序,無需絲毫蠻力。
這一幕落在姜昭棠眼中,讓他心頭詫異更甚。
“陛下,火銃已然裝填完畢。”秦淵手持火銃,側身拱手,“此器威力大小、破甲殺敵效果如何,空談無用,朝倭人來試槍最為合適。臣請陛下親自持銃,親手一試!”
這話徹底勾起了姜昭棠心底的興致。
他原本只是旁觀驗證器物威力,聽到可以親自操作,眼底瞬間燃起明亮的光芒。
姜昭棠上前一步,鄭重接過這件前所未有的新式軍械。
入手冰涼沉實,重心均衡貼合手感,沒有長槍的笨重,沒有弓弩的緊繃,握持安穩穩固,全然不似傳統軍械的拘束感。
初次握持陌生兵器,姜昭棠起初還有幾分生疏,手臂微微僵硬,目光不自覺變得凝重。
“只需對準目標,扣動此處機括即可。”秦淵在旁低聲指引。
姜昭棠依言抬手,銃口緩緩抬起,對準數步之外站立的一名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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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