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林口老者的謊言,五人不再駐足,準備踏入這片所謂的鬼林。
“咱們兵分兩路,大殿下請攜大軍繞北從遠路進入滑州,我與紀翎,任辛,柳清瀾,進入鬼林,探一探究竟。”
眾人應喏,姜御霄皺了皺眉道:“本王與你一起吧,多個人多個照應。”
秦淵無奈道:“怕是鬼林中情勢複雜,萬一有個照應不到的地方,大殿下……”
姜御霄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冒著敵軍的箭陣本王都活下來了,還怕這區區鬼林?再說了,有你在,必定萬事順遂,本王不怕!”
秦淵知道姜御霄必行必定帶著任務而來,首要的一項便是充當老薑的耳目。
畢竟是親兒子,總比他這個外人值得信任一些。
秦淵想了想,不再勸告,說道:“既如此,那便一起吧,請大殿下跟緊臣,不要單獨行事。”
“本王明白,進了鬼林,一切以你為主。”
“家主,奴也跟著去伺候您。”紫羅抱著小包袱踏前一步。
秦淵搖頭道:“別添亂,你不通武藝,去了也是添亂,隨大軍去滑州吧,準備個安置的地方。”
紫羅蹙了蹙眉,無奈退下。
林外還是黃河平原朗朗晴空,風拂灘塗,開闊乾爽。
一步入林,天光驟然被層層疊疊的闊葉古木死死遮蔽,天地瞬間昏暗下來。
參天老樹虯枝交錯,枝椏纏繞糾纏,如同無數乾枯鬼手倒扣在林頂,將整片密林捂得密不透風。
曠野長風被林木徹底隔絕,林內空氣凝滯沉重,腐葉腥溼之氣壓的人發悶。
柳清瀾警惕的看著周圍,蹙眉道:“連個鳥雀的鳴叫都沒有,不太對勁,梵樾,你去前面探一探。”
梵樾拱手道:“喏。”
說罷就要飛身上樹,站得高,看得遠,也能探的仔細一點。
秦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吩咐道:“忘了不成,不許單獨行動,哪也不要去,大家跟在我後面,我來探路。”
梵樾睜大眼睛,詫異道:“國師何等貴重的身份,便由卑職走在前面吧。”
姜御霄不耐煩道:“廢話連篇,浪費時間,讓你跟在後面就跟在後面,若國師應付不了的局面,你上也白搭。”
梵樾無奈,只能退後兩步,作揖道:“卑職遵命。”
平日裡見到的山野密林,縱是深幽,也會有雀鳥啼鳴、走獸竄動的細碎聲響。
可這片鬼林,靜得離譜。
沒有蟲鳴,沒有鳥叫,整片山林如同徹底死寂的鬼蜮,耳朵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便腳下腐葉被踩踏的微悶聲響,一聲聲迴盪,更襯得周遭陰森可怖。
往前走了一里位置,姜御霄咳嗽了一聲,秦淵直接揮手示意停止前行。
“怎麼了?”姜御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