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明明身懷絕世武功,為何洛陽那次,哪怕到了臨近殞命的程度也沒有顯露?”
秦淵猶豫片刻,悠悠道:“因為......我的武功每用一次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到真正的生死關頭,不會使用,洛陽那次,或許並不是真正的生死關頭,天數隱去了一,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原來如此。”柳清瀾忍俊不禁道,“不愧是鬼谷門人,玩弄人心的謀術出神入化,隱藏的如此深,騙過了所有人,大家都覺得你是個無雙智者,卻沒有想過你同樣也有絕世武功,縱橫捭闔,名不虛傳。”
她稍頓,美眸一瞥道:“你一直很從容,是不是覺得自己可以從容的應對一切風險。”
秦淵枕在瓦片上,愜意道:“外面的人能看到的星空,咱們也能看到,既然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那就沒有困地這麼一說,或者,再換個說法,這天,這地,這山,這水都擋不住人的步伐,天數九重,只要留心,總能找到那一重生路。”
柳清瀾美眸中異彩連連,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明日我去探探那湖。”秦淵忽然道,“湖心有蛇,墓裡有怪,總得弄清它們是不是連著的。”
柳清瀾蹙眉:“你答應過不亂跑。”
“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秦淵笑了笑,眼裡卻沒笑意,“我只說聽他的,好好養傷。養傷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搞清楚我們到底困在了什麼地方。”
東閣的燈忽然熄了。窗紙上的影子消失,整間屋子沉入黑暗。
遠處山脊上,幾點綠幽幽的光忽明忽暗,像野獸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