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恩是屬於穩重小心的型別,一切行動以小心為上,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苟”。
因此他喊招式名的時候都是偷偷喊的,避免暴露資訊。
令狐詩雨僅感覺到無形的氣體阻隔著自己,並不清楚具體是哪一種氣體,不過也無關緊要。
她握緊鶴嘴形狀的小鐵錘,往前空揮,嘴裡默唸:
“解!”
錘子擊下,被以太緊密連線的氮氣瞬間崩散,恢復到它原本在空氣中分佈的形態。
“什麼?”朱子恩大驚失色。
他附著在氮氣的真理在剛才被封印住了........不,與其說是封印,那種感覺更像是被鑿碎。
彷彿是找到了真理最為脆弱的缺口,只需輕輕掘動,真理就會如同一面危牆徹底瓦解。
“氮氣!”朱子恩有些不死心,集聚氮氣形成一隻巨大的巴掌,朝令狐詩雨橫拍而去。
“哼!”令狐詩雨提前察覺到攻擊的來臨,毫不畏懼地往氮氣打來的方向踏出一步,鶴嘴錘發力揮打。
與前一次完全相同的結果,氮氣巨掌碰觸到錘子的剎那,便脫離了朱子恩的真理的操縱。
於令狐詩雨的真理《肖申克的救贖》面前,任何意圖阻擋她的【束縛】都將粉碎。
“怎麼辦........”
朱子恩摸不透令狐詩雨的真理能力,只覺得對方無比霸道,任何攻擊都阻擋不了其前進的腳步。
“她好強,不是說自己是軍師嗎?為什麼這麼有壓迫感?”朱子恩的鬢角冒出冷汗。
“會不會只是恰好比較剋制氣體攻擊?我換別的試試。”他四處掃看著環境,想要找到能夠利用的物品。
朱子恩只是在周先生那個怪咖身邊時顯得比較遲鈍,放到正常人堆裡,他必然是出類拔萃的聰明人。
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天花板底部焊接的鐵桿。
預設好氫氣炸彈,他奔跑著勾引令狐詩雨過來。
分毫不差的第五秒,被炸斷的鐵桿譁然墜向令狐詩雨所在的位置。
“這下子總歸有點效果了吧!”朱子恩露出希冀的神情。
然而下一刻,他的希冀就僵在了臉上。
令狐詩雨望著掉落下來的鐵桿,絲毫不顯驚慌。
她踮著腳尖不輕不重地往上跳動,手裡的錘子觸及鐵桿,撞出嗵的響聲。
就是如此簡單的觸碰,鐵桿卻猶如是遭受過千萬年風霜。
金屬飛速生鏽,落到地上時已經是一捧沙子粗細的鏽屑。
“沒用的,不論是怎樣的攻擊,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令狐詩雨踢去鞋邊的鏽屑,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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