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脊背彎曲，乾瘦矮小的老嫗，從門外走進。
從房間中聞聲走出的中年男人見狀，無奈道：“媽，你又去跟蹤珍珍了？”
老嫗聞聲直瞪眼：“什麼珍珍，那是你未來老婆！”
“娘也不是跟蹤，只是去看看，她有沒有給你戴綠帽子，有沒有在外面勾引不三不四的野男人！”
聲音尖銳，透著股刻薄氣。
羅開平嘆了口氣道：“媽，珍珍和我一年都說不上幾句話，人家就算談戀愛，你也不能這麼說人家。”
“胡說！”
“她生下來就該嫁進羅家服侍你！”
“你知不知道，她家裡多有錢？”
羅媽瞪著眼訓斥。
“有錢又怎麼樣？她又看不…我又不喜歡她這種女人……”
羅開平連連搖頭，猶豫言語間卻透著掩蓋不住的心虛。
羅媽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一雙眼皮鬆垮耷拉的三角眼，此刻寫滿了算計。
苦口婆心道：“珍珍好啊，家裡有錢，又早早的死了爹，還沒有兄弟姊妹，只要她媽早死些，嘉嘉大廈就是你的了，不管是賣了還是出租，你幾輩子都花不完！”
“你嫌棄她年紀大，不喜歡她，也得想辦法娶了她！”
“大不了她媽死了以後，想辦法讓她淨身出戶，你再重新找年輕的，喜歡的。”
羅開平嘴角囁喏。
貪慾與良心互相拉扯，一言不發。
“瞧你這沒出息的死樣子，滾滾滾，滾進屋睡覺去！”
平媽煩躁的擺手讓羅開平離開。
羅開平如臨大赦，低著頭快步走回臥室。
房間中，只剩平媽一人站在玄關處。
她摩擦著手掌裡，一根小手指粗細的玻璃瓶。
粗糙乾癟爆皮的手掌與瓶身摩擦，發出嘶嘶嘶的細微響聲，震得裡頭透明液體跌宕。
平媽喃喃自語：“平，媽沒本事給你錢，只能給你找個有錢的媳婦…等著吧，媽會找到機會把她藥到你床上的……”
開啟的窗戶與開啟的大門，吹起屋中的夜風更大了。
吊杆互相碰撞，發出清脆響聲。
衣服搖晃的更加厲害，如群鬼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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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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