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在斯臺普斯的訓練館中一連訓練了四個小時,從早晨七點到中午十一點。
他的左手運球和投籃越發熟練了。
蘇陽心情不錯的騎著山地車,吹著洛杉磯的春風,哼著周董在半年後發行的新歌《大笨鐘》。
“不愧是麥迪的天賦,左手能力的增長速度果然快。他本身左手能力就更出色,身體也協調。這個休賽期再訓練一下,下賽季給大家一個驚喜。”
蘇陽心中欣然想著。
四十多分鐘後,他騎到了公寓,上樓,開門,一切如常。
進門後,蘇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許婉,呼吸了一下,意外的問道:
“你沒做飯嗎?我沒有聞到香味啊,要不別做了,咱們出去吃,我最近發現一家餃子館,是東北同胞開……”
“鄧肯的老婆是怎麼回事?你給我交代清楚。”蘇陽還沒說完,許婉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頭。
蘇陽心中一沉。
看來紙是包不住火的,自己干涉別人的家事,始終有些多管閒事了。
由於自己的“劇透”,鄧肯原本會在明年離婚,現在看來要提早一年了。
“唉。我確實過分了,恐怕他們要離婚了。”蘇陽一邊換鞋,一邊後悔的說道。
許婉站起身來,她一身黑色連衣裙,頭髮紮在後面,白藕一般的手臂掐著腰,柳眉倒豎的質問道:
“都是你乾的好事,怎麼看起來還沒有悔改的樣子。人家鄧肯都找家裡來了,你還若無其事?這事曝光出去的話,國內領導恐怕會罵死你。再說了,我這幾年一直對你……你竟然負了我。”
說到這裡,珍珠一般的淚水從她眼眶中滑落。
蘇陽摸了摸後腦勺,不明就裡的把桌上的紙抽遞過去,問道:
“你哭什麼?該哭的是鄧肯才對吧。”
許婉抓起蘇陽遞過來的紙巾,朝蘇陽臉上狠狠丟了過去。
畢竟是籃球運動員,反應就是快。
蘇陽伸出左手,一把就把紙抽抓住了,同時心中暗自得意。
左手真是越來越靈活了啊,到了夏天,可以用左手抓蒼蠅試試。
“對,鄧肯確實該哭!都是你這個姦夫害的,你……”許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罵了起來。
“等等!好像有什麼誤會吧,你說我是姦夫?”蘇陽頓時明白了其中的誤會,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婉。
“你剛才不是都承認了嗎?還好意思出爾反爾,是男人就把實情吐露出來,什麼時候?在哪發生的?套套有沒有帶?如果你老實交代,保證以後不再犯錯。我不是不可以……”
許婉委屈的說到這裡,被蘇陽的“停止”手勢給打住了。
“你瞎說什麼?我不過是告訴了鄧肯真相罷了。姦夫另有其人。”
接著,蘇陽把真實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