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對白岑來說是個極其枯燥的過程,她一直重複著“休息—轉移物資—再休息”的動作。
但每次休息時將體內能量運轉一周天後,白岑都會發現那種能量變得更加凝實,就好像,原先是一個個的能量分子,現在卻變成一縷縷的能量氣流。
“瀟優,你們星球的人修行時體內也有氣體嗎?”白岑突然在意識裡問。
“有些人是有的,有些沒有。”瀟優說。
“那你有嗎?”白岑問。
“我是例外。”瀟優說,緩了一下又說:“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你也理解不了。”
白岑原本想問的話堵在了腦子裡,顯然,瀟優已經回答完她接下來的問題。
“後面的收取可能不太容易了。”白岑說。
“沒事,慢慢來,不把這些架子和東西移開,我們找不到這間石室的關竅。”楚喬接上了白岑的話。
白岑看了眼略有些無所事事的眾人。
哪怕瀟優說關竅在地面,他們依然小心地試探完了整間石室的每一寸牆壁,除了那種有像血管一樣能量運輸管道的牆面。
此時,距離他們從山巔小屋出發,已經過去了2天零6個小時。
原本以為的當日返回,現在已是妄想。
楚喬讓所有人把剩餘的水拿出來,集到一起後,每人有一個水囊半,約1200毫升水,甚至不夠一個正常人每天的飲水量!
“瀟優,這事情還得靠你,就我現在這效率,搬空這個倉庫至少需要半個月,然後在尋找出口費個十天半個月,我們的屍體都該腐爛了。”白岑在腦海裡對瀟優說。
“這個石室建造在一個上,要出去,必須把這個的能量轉化為一種的能量。”
瀟優說了這一句話,白岑覺得聽了,卻沒聽懂,便不由自主問道:“場和勢是什麼東西?”
瀟優立即說:“你們藍星人是理解不了的,這遠超你們的科技至少一萬年吧。我想表達的是,這組能量的存在,似乎是為了掩蓋一組大型密碼。但要破開那組能量,又必須解開密碼才行。我憑藉機械人身體無法解開這組密碼。”
“那我們只有在這裡等死嗎?我收取這些東西還有何意義。”白岑頓時覺得洩了氣。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給你指的這些置物架,都是必須得移走的。”瀟優說。
“那大哥,到底還有幾個需要移的,我來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活命的機會。”沮喪已經讓白岑喪失了對瀟優僅存的那絲敬畏。
“你叫我哥?不是的,按照藍星年齡,我才21歲零9個月24天。”瀟優慌忙解釋。
“什麼?你那麼小?”白岑說。
“對,所以不要管我叫哥,他們叫也就算了,你叫,不行。”瀟優說。
“好吧,還是直接叫名字吧,小優,跟瀟優,發音一樣。”白岑說。
“都不重要。我的名字你們星球的人發不出來那個音。”瀟優說。
“那你們有文字嗎?”白岑問。
“當然有了,你別多問。有這精力,趕緊多收幾個置物架,指不定你們還能多點活命機會。”瀟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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