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她問:“你剛才說什麼?”
在她問出的同時,瀟優的聲音也傳到了她的腦海中:“你剛才想什麼?
兩個問題同時問出,同時傳到,誰也不知道先回答什麼。
幾秒後,機械人瀟優當著眾人開口了:“我需要讓她先幫我充能,這裡就先交給你們了。”
白岑這才從怔愣中反應過來,跟著瀟優返回帳篷。
“你這身體當真需要我來充能?到底怎麼充能?”白岑一邊問,一邊想象了充能的十八種方式。
第一種,她輕輕地把額頭抵住瀟優的額頭,閉眼集中精力,將體內能量先匯聚在額頭部位,再傳輸到瀟優的機械大腦核心。
第二種,她伸出右手,與瀟優十指相扣,然後集中精力,讓能量流動到掌心、到指尖,然後像充電傳輸那般,將自己身體裡的能量輸送給瀟優。
第三種,她用優手掌心覆蓋瀟優的機械胸腔……
第四種,瀟優用雙臂攬住她的腰,然後用他的機械前額抵住她的後腦勺最接近“能量倉”的地方……
第五種,她和瀟優身體緊貼,儘可能地增大能量傳輸面積……
第六種,她的髮絲輕輕纏繞在瀟優的機械手指上,藉以傳導能量……
思緒繚亂之際,瀟優的聲音突然在她的大腦裡響起:“你知不知道,就你剛才想得這些,在我所在的星球,已經構成侵犯了!”
白岑聽到這話簡直要懵了,腦子裡的活躍細胞怎麼都壓不住:“你的意思是,我只是這樣想,就侵犯你了?”
“是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現在能感知到你沒有惡意,我真的無法容忍。”瀟優的聲音有些冷冰冰。
“可你之前不是說,過程不能被人想歪。我實在想象不出來有其他什麼方式可以讓我給你充能。”白岑很想解釋,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很像說,剛才的第七種想法,才會更加冒犯。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感到冒犯的不應該是她才對嗎?她一個到25歲連戀愛都沒正兒八經談過的女孩子,卻說她“侵犯”了別人!
白岑感到萬分沮喪。
“別想太多,我是感到不適,是因為在我所在的星球,高等級的智慧生命種類很多,就姑且稱呼他們為不同家族的人吧。他們相互交流只能利用意識,所以,意識裡想得,就是他的真實意願……”瀟優破天荒地解釋了一大堆。
“所以,我也會調整自己的。但請你以後也不要再想那麼奇怪的東西。”瀟優再次補充。
“好的,知道了,我會尊重你的。”白岑趕緊保證道。
“至於充能方式,其實很簡單,這具身體腹部有一個裝置,你只要把它拆卸下來,拿在手裡,我會把這部分意識也撤回你身體裡,同你一起完成充能的。”瀟優再次做了比較詳細的解釋。
白岑懂了:“你是不想讓他們看到你失去行動能力?”
“那你以為呢?不對,當然是這個原因了。萬一他們藉此機會讓那具身體報廢呢。我可不想失去一具能自由控制的身體。”瀟優說道。
“但是你不是也能隨意控制我的身體嗎?”白岑問。
“那不一樣。你這具身體有別的意識在,會隨時干擾我的行動,那具身體不會。而且,你的身體不適合我發揮自己的能力。”瀟優解釋道。
聽完瀟優這句話,白岑瞬間明白一個道理——自己這個角色太過弱雞,被玩家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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