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一邊躲著煙添柴,一邊招呼李文逸:“去,挑乾點的搬到火堆前烘乾,要不以後都沒柴燒。”
李文逸一邊嘰嘰歪歪,一邊搬柴,還順帶著給先前搬過去的柴草翻個面,速度倒也不慢。
其餘人則是繼續深入林間撿柴、獵奇。
楚喬剛剛把水燒開,突然聽到杜梓睿喊:“白姐,楚哥,你們看,我找到什麼了!”
白岑一抬頭,杜梓睿竟拎著一隻灰色野兔!那兔子膘肥體壯,毛色油光水滑。
白岑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兔子的皮毛,兔子一動不動。
白岑沒看到兔子的傷口,杜梓睿撓了撓頭,紅著臉說:“我不太敢殺兔子,就把它弄暈了。”
白岑奇道:“別告訴我,你徒手抓的兔子?”
杜梓睿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兔子突然醒來,瞪著四條腿就要逃跑。
杜梓睿眼看就要拿不住,楚喬一個箭步,接過兔子就往地上一摔,兔子再次暈倒。
白岑的心裡暗呼一聲霸氣,一個軟糯的聲音卻說:“姐姐,我覺得他好殘忍好吧。”
白岑翻了翻眼:“你倒是別吃兔子肉啊。”
“我可以不吃,只要你不吃。”小楓的聲音委委屈屈。
白岑當然不能不吃。她惦記麻辣兔頭、紅燒兔肉太久了。
在她和楚喬的通力協作下,等到眾人回來,聞到的就是香辣兔肉的味道。
眾人看著滿滿一鍋青紅交加,色香味俱全的兔肉,口水都要流下來。楚喬翻開兔肉,底下是浸滿湯汁的泡麵。
“楚哥,白姐,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我們不是沒有調料嗎?”曹宇軒咬著碗裡的青紅雙色問。
“青色是剛剛挖的春筍,紅色是凍幹胡蘿蔔,至於調料,自熱火鍋。”白岑簡單解釋了一下。
然而,眾人吃飯的架勢簡直風捲殘雲,白岑不能確定他們聽到了沒有。
一頓飯吃得眾人滿足不已。正要收拾東西,頭頂的樹冠突然傳來詭異的沙沙聲。
原本陰沉的天空不知何時被濃稠如墨的烏雲籠罩,細密的雨絲中夾雜著暗紅色的粉末,落在篝火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
“不對勁!快收東西!” 白岑話音未落,無數指甲蓋大小的甲蟲從樹冠傾瀉而下。
她立即將面前的東西捲入空間,拿起電棍就要迎戰。
密密麻麻的甲蟲隨風飛舞,外殼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口器開合間滴落著腐蝕性液體。
張小琪抄起工兵鏟瘋狂揮舞,甲蟲撞在鏟面上濺起綠色毒霧:“這玩意比藤蔓還難纏!”
白岑舉起電棍橫掃,藍色電弧噼裡啪啦炸開,卻只電暈了零星幾隻甲蟲。
更多的甲殼蟲撲向眾人。情急之下,白岑突然想起幾小隻來。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原則,她迅速放出火娃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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