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沉默了。
這問題像根細刺,紮在心頭。
她既捨不得這幾個親眼看著出生的小傢伙,又沒法完全保證它們的安全性。
最終只能嘆口氣。
等七小隻把鯰魚啃得只剩副骨架,她就立即將它們收回空間。
白岑走到窗邊撩開窗簾,雨還在下。
遠處的電視塔像根被泡得發脹的鐵杵,在雨幕裡若隱若現。“等他們醒了,就去電視塔。不管藏著什麼,都得去闖闖。”她的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瀟優抱著貓站起身,指尖戳了戳貓腦袋:“行啊,我也好奇那地方到底有什麼貓膩。你說對吧,小橘子?”
懷裡的貓懶洋洋地喵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白岑聽著這名字,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抖:“你故意的?”
“哪能啊。”瀟優挑眉,眼神里帶著點促狹:“我這不也是在問你意見嘛。”
白岑正要反駁,客臥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楚喬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發走出來,眼角還帶著沒睡醒的紅血絲。
緊接著,其餘人也陸續走出房間。
曹宇軒往沙發上一癱,長長舒了口氣:“睡得真沉,渾身說不上來的奇怪 —— 既覺得沒力氣,又好像憋著股勁兒沒處使。”
“我夢見自己徒手劈磚了!”李文逸伸著懶腰嚷嚷。
張小琪立即伸手推了他一把:“先劈個饅頭試試?昨天蒸的那個。”
客廳裡爆發出一陣低笑,白岑趁機把輻射可能引發變異的事簡單說了說。
話還沒落地,李文逸猛地一拍沙發扶手:“我就說!難怪夢裡那麼帶勁,原來是要變異成超級英雄了!”
“先別做夢。”張小琪端起桌上的水杯遞過去:“來,試試能不能捏碎這個。”
李文逸還真卯足了勁去捏,結果杯子紋絲不動,反倒把自己的手捏得通紅。
“嘿,這咋回事?”他尷尬地撓著頭,指尖在杯壁上蹭來蹭去。
“變異又不是一蹴而就的。”瀟優抱著貓走過來,貓突然 “喵嗚”一聲,躲開了李文逸伸過來的手。
“慢慢觀察著吧,總會發現變化的。”瀟優又說。
“對了,吃完東西去電視塔。”白岑指了指窗外:“誰跟我去?”
“那還用說,全員出動啊。”楚喬掃了眼眾人,語氣乾脆:“正好把酒店裡能用的物資都帶上。”
“就是就是。” 李文逸眼睛一亮,衝白岑眨了眨桃花眼,“白姐,熱水器啥的……”
“放心。”白岑被他逗笑了,“走過路過,一概帶走,絕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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