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人配合,開始在每一間宿舍機械操作。
瀟優負責開門,白岑只管收收收。
不到半小時,這棟宿舍樓就空得像是尚未啟用。
“下一棟是斜對面的女生宿舍樓,導引圖說那棟是新蓋的,傢俱更全。”白岑指著斜對面一棟粉色外牆的宿舍樓。
兩人重新登上衝鋒舟。
女生宿舍樓的情況比男生宿舍樓更好,宿舍裡的被褥大多是淺色的,還有不少帶收納格的衣櫃,甚至有些宿舍裡還放著未拆封的收納箱。
尤其是,女生們似乎更加註重隱私,每張床上都拉了簾子,而男生宿舍只有個別人拉了簾子。
白岑順手收了所有物資,連帶著宿舍裡的小檯燈、摺疊椅、書桌椅、架子上得書也全都收拾了。
收完兩棟宿舍樓的物資,才不過10點半。
“再去校園餐廳看看,可以給餐廳弄點桌子。”白岑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圓形建築說。
那是理工大學的主餐廳,一看就面積不小。
兩人繼續駕著衝鋒舟往餐廳駛去。
餐廳的一樓完全被淹了,水面離二樓的窗戶只有半米,只能從窗戶爬進去。
白岑先爬上去,剛站穩,就聽到二樓的儲物間裡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像是有人在小聲說話。
“誰在裡面?”白岑輕聲問,語氣盡量溫和。
儲物間裡安靜了,而後,有個壓低的聲音說:“竟然是個女的,沒事,我去看看。”
緊接著,門被開啟一條縫,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你們是誰?”男人警惕地問。
“我們是附近倖存者基地的,來這裡收些物資。”白岑連忙解釋。
男人的目光在瀟優身上來回逡巡,但看到兩人除了一個揹包什麼也沒帶,逐漸放下心來,緩緩打開了門。
門後擠著十幾個年輕人,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在貨架上,臉上滿是疲憊,卻都睜大眼睛看著白岑和瀟優。
“我們是這所大學的老師和學生。我叫李建國,是中文系的老師。”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自我介紹道。
“那學校其他人呢?你們為什麼?”白岑試探著問。
“唉,開始發洪水時,學校領導就已經遇見到危險,開始組織撤離。
我們這組因為要等幾個生病的同學,沒跟上大部隊。
後來洪水來了,我們就躲在餐廳裡,靠著這的食物和水活到現在。”李建國一說這事,滿腹委屈。
白岑看了眼他們,全都穿著夏天的衣服,難怪要擠在一起。
“就你們這些人嗎?”白岑問。
“不是,三樓還有一些,一共 213 人,大多是學生,總共只有 18 個老師。”李建國的聲音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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