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讓她興奮不已,連麵條都沒心思吃了。
她匆匆扒完飯,就朝著大棚區走去。
大棚組的辦公區就在三號溫室的一個角落,用各種板材圍起來的一個小房間。
白岑拉開簾子,幾個負責人果然都在,其中幾個正是當時從學校救回來的農學教授。
白岑長話短說,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對養蘑菇的想法,特別是強調了一下自己只有草皮子和新鮮蘑菇。
幾名專家立即精神一振,七嘴八舌說開了。
“野生蘑菇,說不定真的能培育出菌種!”
“不行,野生蘑菇品種複雜,很多都是有毒的。”
“我們也不確定這些蘑菇能不能適應溫室的環境,培育起來會有一定的風險。”
專家們丟擲來的問題,恰好是她剛才想到的。
之前她之所以能夠肆無忌憚地將各種蘑菇一股腦兒全部收入空間,是因為大神每次都會自動將毒素提取出來。
但基地養殖的蘑菇,她也不能每次收穫都放進空間裡淨化一遍。
如今最好的辦法,還是培育出無毒的菌種,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基地長,如果有儀器的話,我們可以鑑別蘑菇的毒性,還能分析它們的生長習性,從而培育出適合溫室種植的菌種。”一名頭髮略微花白的老人突然說。
白岑並不知道他所說的儀器她的空間裡有沒有,便沒有立即答覆。
她和幾位專家又討論了一會兒培育蘑菇的細節,才起身離開。
到了個僻靜處,她將草皮子和新鮮蘑菇放了十幾筐,通知林拿給專家們培育。
做完這些,已經是深夜。
白岑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那股不安的感覺,依然如影隨形。
外面的風呼嘯而過,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掀翻,窗戶被風吹得 “嗚嗚” 作響,像是在哭泣。
她側耳聽著風聲,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這場暴風雪,會不會不僅僅是自然現象,而是某種人為操控的災難?
又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在發生變化?
她想起父母留下的那些儀器,想起瀟優說的 “外星玩家” 和 “遊戲規則”
又想起那根用 PVC 管冒充鋼筋的國旗杆,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多。
如果這場暴風雪是人為操控的,那麼操控者是誰?目的又是什麼?是為了消滅倖存者,還是為了測試什麼?
她總覺得近段時間遇到的人和事,全都像是有某種規律。
這個猜想讓她渾身發冷,睡意全無。
她坐起身,開啟床頭的檯燈,從空間裡拿出一本書,從書扉頁夾層拿出了一張父母的合照。
。真天是滿上臉,邊母父在偎依,溫得笑母父,上片照
。起響然突音聲的優瀟”?了常異越來越波量能的面外,到覺有沒有你,岑白“
。能異 ”知珍永“出放釋刻立,片照下放不得不岑白
。近靠地基著朝,障屏的雪風暴破突在正西東麼什有是像,紊其極得變波量能的中氣空到覺,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