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的電流在金屬網上滋滋作響,每一次有喪屍撲上來,都會瞬間被電得焦黑。
可即便如此,剩下的喪屍依舊憑著那股被操控的本能,一次次撞向死亡的邊界。
白岑站在宿舍門口,看著這悍不畏死的場景,突然想起空間裡那些能量晶核。
當時一塊C級能量晶核就讓她有了異能,如今用來功能的,是F級能量晶核,還只有指甲蓋大小。
哪怕只有這麼一小塊,都能給供基地裡的五千多人使用數百年。
如今把它接到這麼一片電網上,豈不是能持續供電幾千上萬年?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白岑的對“入侵者”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消除了。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瀟優,語氣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現在別說這些喪屍,就算是再來更多活物,只要不是會飛的,都闖不進基地!”
瀟優點了點頭,而後對線路進行一番改造。
之後,他又繞著基地四處檢視,用絕緣膠帶將裸露的線路纏得嚴嚴實實確保下暴雪也不會短路。
“末日眼”顯示,此刻室外溫度零下六十一度,夜間最低溫度零下六十八度。
靜下來後,白岑頓覺冷得手腳都疼。
“都回去吧,這裡不用人守著了。”白岑轉身招呼其他人回去,自己也走回了宿舍。
一回室內,暖意撲面而來,可白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坐在宿舍的沙發上,雙手捧著杯子暖手,腦子裡卻突然冒出姨媽一家的身影。
洪水剛剛來臨時,她在遇見姨媽,姨媽還邀請她去她家裡。
如今,好幾個月過去了,姨媽一家有沒有跟著大部隊撤到安全的地方?有沒有足夠的食物和取暖設施?
有沒有,在如此嚴苛的環境中活下來?
她想起,那次的夢裡,父親可是讓她有能力的情況下多多照拂親戚。
如今,她也算有點能力了,可是,姨媽一家又在哪裡?是不是還活著?
“別擔心。有緣自會相見。末世雖然殘酷,但只要活著,就有重逢的可能。” 瀟優的聲音突然在身邊響起,他手裡拿著一條厚毛毯,輕輕搭在白岑肩上。
白岑裹緊毛毯,心裡有些意外。
以前的瀟優,可不會說這麼玄學的話。
他可能會說,比如“根據倖存者存活率推算,你姨媽存活機率約為 1.3%”,從不會說“緣分”這種虛無縹緲的話。
她抿了口熱水,忍不住懟了一句:“你什麼時候也信這個了?以前你不都說‘機率低於 1% 的事件,無需納入考慮’嗎?”
瀟優看著她眼底的紅絲,沒有反駁,只是淡淡道:“有些事,機率不代表一切。你父親既然特意叮囑,說明他們大機率還活著。”
白岑還想再說點什麼,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
“基地長,李坤說有重要的事要見您,說您要是不見他,會後悔的。”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有可能是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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