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的心跳瞬間加快,她想起姨媽耳朵上那隻耳釘,那是母親留下的遺物,姨媽一直貼身戴著,從不離身。
小時候她見過無數次,那耳釘的材質、紋路,甚至是大小樣式,都和眼前這枚一模一樣。
可如果母親的耳釘也是空間入口,姨媽知道嗎?
母親當年留下這枚耳釘,又有什麼深意?
無數個疑問湧上來,讓她一時有些恍惚。
她把耳釘輕輕翻過來,果然在這枚耳釘的背面看到一個同姨媽耳釘一樣的符號:一個圓圈,中間有一條彎曲的線。
“這種材質的東西,看來不止一件,說不定每一件,都是一個空間的入口。” 瀟優開口。
白岑把耳釘小心放在一邊,輕輕拿起那封信。
信封封得很嚴實,她輕輕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
上面只有幾行工整的鋼筆字: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找到了這裡。往北走,去找阿福。他知道一切。這枚耳釘和我留在這裡的東西,都交給白家的人。他們會明白。
信上沒有落款,沒有日期,只有那個熟悉的符號。
白岑盯著那幾行字,無數個疑問在心底翻湧,阿福?這個名字,她曾經聽說過。
父母曾說過,阿福是爺爺的貼身管家。
可張志明怎麼會知道阿福?又怎麼會知道“白家的人”?他和白家,到底有著怎樣的淵源?
這些疑問,讓她越發迫切地想要找到阿福,找到所有答案。
“這個張志明,說不定也是白家的人,或者和白家有很深的淵源,否則不會知道這麼多關於白家的秘密。”瀟優在旁邊緩緩說道。
“他留下的這枚耳釘,和你脖子上的項鍊一樣,都是通往某個空間的鑰匙,也都是指引你找到真相的線索。”
白岑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他留下的日誌裡,有一張勘探隊的合影,阿福曾經說過,我爸當年也是這支勘探隊的隊員,和張志明是同伴。”
聽到這裡,所有零散的線索,似乎都串聯起來了,張志明、父母、阿福、勘探隊,還有那些神秘的耳釘和吊墜,全都圍繞著同一個秘密,朝著同一個方向指引。
她把信和耳釘小心收好,想了想,她又把那個金屬盒子也收進了空間。
既然耳釘是空間入口,這個專門用來裝耳釘的盒子,說不定也藏著別的秘密,或許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這時,楚喬從遠處快步走過來。
“妹子,開會的人都到齊了,大家都等著你來安排明天出發的事,就等你了。”
“走。”
白岑站起身,兩人一起朝營地中央走去。
此時,各組負責人已經圍坐成一圈,靜靜等著她下達明天出發的命令。
八千多人的性命、三十天期限、六百公里路程,還有暗中窺伺的敵人,前路危機四伏。
。戰軍孤是再不,向方確明和索線了多,然茫再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