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看著桌上那張寫滿線索的紙。
馬家的後人是個男孩,當年七八歲,被姓王的礦工救走,要麼去了南方,要麼進了深山,小名或許叫馬石頭。
手頭就只有這麼點資訊。
她閉上雙眼,在腦海裡把這幾天蒐集到的資訊又過了一遍。
阿福的講述、周大爺的回憶、張啟明的提醒,還有那枚從隧道里找到的耳釘,所有碎片拼湊在一起,依舊缺了最關鍵的一環。
那個姓王的礦工,究竟是什麼身份?他又把孩子帶去了哪裡?
她忽然睜開眼睛,看向瀟優問道:“你覺得,那個姓王的礦工,為什麼要救下那個孩子?”
瀟優思索片刻,緩緩開口:“或許他認識馬家的人,或許是良心不忍,也或許另有隱情。”
“或許他本身就是五大家族的人。”白岑接過話頭。
瀟優愣了一瞬,隨即說道:“確實有這個可能,他姓王,說不定是王家的族人。”
白岑搖了搖頭:“王家的後人已經被阿福救走,如今在南方生活,如果他是王家嫡系,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瀟優開口解釋:“也可能不是嫡系,只是旁支族人。五大家族人口眾多,並非所有人都負責守墓。”
白岑瞬間眼前一亮。沒錯,五大家族不止守墓人這一支,那些不參與守墓的族人,分散在各地,隱姓埋名過著普通生活,那個姓王的礦工,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員。
她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若是這樣,找到這名礦工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明天我再去找阿福問問。”她開口說道,“問問他認不認識姓王的礦工,有沒有可能是五大家族的旁支。”
瀟優輕輕點頭。
第二天一早,白岑就去找阿福。
阿福正在門口曬太陽,看見白岑走過來,笑著朝她招手。白岑在他身旁坐下,把昨晚的想法悉數告知。
阿福聽完,沉默了許久,隨後開口:“姓王的礦工,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白岑心頭一緊,連忙追問:“您說的是誰?”
阿福緩緩說道:“當年在礦區,有個姓王的工頭,大家都叫他王老大。他是本地人,在礦區幹了幾十年,人緣很不錯。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五大家族的旁支,但他確實姓王。”
白岑連忙問道:“他現在還活著嗎?”
阿福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當年那場混亂過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有人說他沒了,也有人說他離開了,沒人知道確切訊息。”
白岑又問:“他有沒有家人?”
阿福仔細回想了一番:“有,他有個兒子,名字記不太清了,好像叫王鐵蛋,也可能是王小虎,時間太久,實在記不清了。”
白岑默默記下這些資訊。王老大,有個兒子,小名可能叫王小虎。線索依舊模糊,但總算有了新的方向。
她謝過阿福,又轉身去找周大爺。
周大爺正在伙房幫忙擇菜,看見白岑過來,放下了手裡的活計。白岑說出王老大的名字,詢問他是否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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