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的休整,不過是末世裡偷來的喘息。
隊員們嚼著乾硬的壓縮餅乾,灌兩口溫水便攥著武器歸隊,沒人敢多耽擱一秒。
受損車輛被推至路邊遺棄,剩餘車輛重新分配人員,載著老弱婦孺的核心車隊,被三層警戒力量牢牢護住。
焰璃獸抖擻精神,再度噴出烈焰照亮前路,火光較之前黯淡不少,連續作戰的耗損,讓這隻神獸也顯出疲憊。
車隊剛啟動,路面便陡然崎嶇——平緩土路驟切為陡峭碎石坡,散落石塊與深淺溝壑,是山地獨有的阻礙。
車輪碾過鬆動碎石直打滑,抓地力驟降,最前面的越野車險些衝出路基。
司機猛打方向盤,車身被碎石刮出幾道深痕,刺耳聲響劃破晨霧。
楚喬忍著胳膊傷口劇痛,指派兩名隊員下車清理路中凸起碎石,防止車輛側翻。
可移開表層碎石,底下竟是鬆散風化岩屑,一踩便下陷,反倒加劇路面不穩,隊員險些順著坡體滑墜。
岩屑帶著細小尖刺,蹭破隊員手套,颳得指尖生疼,眾人只能放棄清理,退回車上。
白岑無奈下令減速,車隊以龜速在岩屑坡上挪動,原定三十公里的目標,此刻連五公里都未達成。
好不容易衝過碎石坡,前方橫亙著一道狹窄山澗峽谷,兩側巖壁陡峭,僅容一輛車勉強通行。
峽谷內光線昏暗,巖壁碎石簌簌滾落,聲響在空曠谷中迴盪,透著壓抑的危機感。
閃電俠率先探查,兩分鐘後便慌慌張張折回,爪子沾著灰黑巖粉,渾身毛髮炸成刺球,顯然遇了麻煩。
瀟優一眼認出,這是變異岩屑粉塵。
身為機械人,他無需呼吸,卻對這類致幻粉塵瞭如指掌——吸入者會陷入深層噩夢,舊資料中早有記載。
後勤組火速翻出紗布與活性炭,臨時縫製簡易口罩分發,老弱婦孺被嚴護在車內,車窗關得密不透風。
即便防護到位,仍有兩名隊員不慎吸入粉塵,當場癱倒胡言亂語,反覆唸叨著“回家吃媽媽做的飯”,神色茫然。
醫護組急忙注射鎮定劑,折騰十多分鐘才讓兩人清醒,只是他們臉色慘白,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無。
穿出峽谷時,天邊已泛魚肚白,高溫預兆迅速蔓延。
空氣燥熱粘稠,路面漸燙,踩上去能清晰感覺到鞋底的灼意,正午烈日足以烤壞車輛,那是致命威脅。
白岑望著微光,當機立斷尋找隱蔽處,不遠處一座廢棄水電站映入眼簾,牆體堅固,足以遮擋烈日。
車隊緩緩靠近,卻被一道緊鎖的鐵門攔住去路。
鐵門鏽跡斑斑卻異常厚實,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破開,楚喬剛要帶壯漢攀爬,便被瀟優抬手攔住。
瀟優示意眾人退開,金屬腳掌穩步邁向鐵門,機械軀體線條冷硬,透著無匹力量感。
他金屬指尖扣住鐵門縫隙,胸腔內傳來輕微液壓運轉聲,機械臂瞬間蓄力,表面泛起淡藍能量紋路。
“嘎吱——”刺耳聲響炸開,鏽跡斑斑的鐵門被硬生生掰開一道缺口,在他機械臂下如同薄鐵般脆弱。
瀟優稍一發力,缺口快速擴大,幾秒內便拓至足夠車輛通行的寬度,鏽屑簌簌落在他的金屬肩甲上。
。力與間時量大下省,決解力之灰吹費不他被竟,題難的機心盡費要為以原,呆口瞪目們員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