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自己在調整。”白岑說。
會長繼續加固接縫，沒有再問。
白岑轉身走回連體樓，重新在書桌前坐下，把手平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上，感受著那些正在形成的新連線點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增加數量。
那種振動的頻率沒有變化，但它在經過那些新的接觸面時傳播速度變得比之前更快了，像是在穿過更短的路徑時不再需要消耗那麼多時間來完成能量的輸送。
那些新的連線點正在以穩定的方式增加整張網的密度，讓那些能量可以在更短的時間內到達那些需要它的位置。
那些正在形成的接觸面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形成，那些正在變短的路徑正在以穩定的速度縮短。
她坐在那裡，沒有主動感知那些新的連線點正在形成的位置和數量，只是感知著那些正在被重新校準的路徑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完成調整。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收攏了一下，感覺到那些振動正在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速度穿過她的掌心血膜，沿著她的手臂向胸腔擴散。
那些振動正在穿過她體內那層銀白色的光膜，像是在經過一層正在被壓縮的介質時沒有發生任何減速。
她感覺到那些能量正在以更快的速度穿過那些連線線的末端，正在以穩定的方式在那些新形成的接觸面之間流動，正在讓那些能量以更均勻的方式分佈到整張網的每一處位置。
那些正在形成的連線點正在以穩定的方式增加整張網的密度。
那些正在變短的路徑正在以穩定的速度縮短。
她感覺到那些新的接觸面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形成，像是整張網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仍然存在空隙的區域納入它的覆蓋範圍，透過新的連線點縮短剩餘路徑長度。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那片正在變密的樹冠。
那些枝條之間的交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增加，那些新的接觸面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形成，正在讓那些原本相距較遠的枝條完成能量的輸送。
那些正在形成的連線點正在讓整張網變得更加緊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壓縮能量傳輸的耗時，讓所有的資訊傳遞都在更短的時間內完成。
她站在窗前，感受著那些振動正在以穩定的方式穿過她的指尖，沿著她的掌紋延伸，穿過體內那層銀白色的光膜，然後繼續向深處推進。
那些振動正在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穿過那些連線線末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被整張網吸收，像是一層正在持續滲透的脈衝，穿過每一層介質，穿過樹皮，穿過木質部，穿過連線線的末端，然後繼續向更深處延伸。
那些振動正在穿過每一層正在變密的連線點之間的間隔，像是整張網正在以一種她從未經歷過的方式重新校準自己的能量分配路徑，把那些路徑的寬度調整到最適合當前密度的尺寸，讓那些振動在更短的時間內完成它們在整個系統中的迴圈。
她不知道那些振動會在哪裡停下來。
她在窗臺前站了很久，直到那些振動開始以一種更均勻的方式穿過她的掌心，她才轉身離開窗邊，在書桌前重新坐下，把掌心朝下平放在桌面上。
她能感覺到那些正在形成的連線點正在以穩定的方式增加，那些能量流動路徑正在以穩定的方式縮短，像是整張網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完成一次全面的重新校準。
那些振動正在以一種新的頻率穿過她的掌心，沒有中斷，沒有偏轉，正在沿著那些已經被重新校準的路徑以穩定的方式持續延伸，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那張網已經完成了它的調整。
她不知道那種校準會在什麼時候結束，也不知道它最終會停留在什麼密度上，但她知道那些正在形成的連線點還會繼續增加。
她坐在那裡，等著那些新的接觸面逐漸形成，然後確認它的路徑是否已經完成了全面重新校準。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張開了一下，像是正在感受那些振動是否已經完成了它們在整張網中的迴圈，感覺到它們正在以一種穩定的方式透過那些新形成的接觸面，沿著那些已經被縮短的路徑繼續延伸。她沒有干預它們，只是讓它們繼續以穩定的方式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