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醒來的時候，光膜還在她的掌心表面亮著，邊緣光滑，溫度穩定，像是已經在那個位置上停留了很久，不需要再發生任何變化。
她坐起來，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掌翻過去，按在被子上，感受到那層振動的頻率正在以均勻的方式穿過那些她已經熟悉了太久的連線點之間的間隔。
那種振動還在，沒有減弱，沒有加快，沒有中斷，正在以她記錄過的最均勻的節奏持續執行。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晨光湧進來，照在她手背上。
曙光林的樹冠正在晨光中發光，那些新形成的接觸面正在以均勻的亮度持續發光，那些枝條之間的交錯角度已經固定下來了，像是已經被反覆確認過，不再需要進一步的調整。
她走下臺階，穿過曙光林，走進那片已經完成結構調整的樹冠下方。
空氣的溫度比昨天更均勻了，像是那些正在發光的接觸面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調節周圍的溫度。
那些連線點沒有再增加，每一處連線點都在以固定的距離和相鄰的連線點保持著間距，沒有一處比其他的更近或更遠。
那些枝條之間的間距沒有再變化，每一根枝條都在以固定的角度和相鄰的枝條保持著自己的位置，沒有發生新的偏移，沒有新的交疊，也沒有任何一根枝條偏離已經確定的路徑。
那些能量正在以一種均勻的方式穿過那些已經固定的路徑，在每一處連線點處保持著相同的速度，沒有加速，沒有減速，沒有出現任何一段路徑寬於其他路徑的情況。
她站在林子中央，抬頭看著那些正在發光的接觸面，感受到那些振動正在以一種穩定的方式穿過那些連線點之間的間隔，正在以均勻的速度透過那些已經成型的通道。
那層振動正在以一種新的節奏穿過她的指尖，正在沿著她的掌紋延伸，像是一條已經被設定好的路線正在持續執行。
她伸手觸碰一根最近的枝條，感覺到它的溫度正在和周圍的空氣保持平衡，那層接觸面的溫度正在均勻分佈，沒有在枝條的連線點處聚集任何多餘的熱量。
那些接觸面正在以均勻的方式持續發光，沒有一處比其他接觸面更亮或更暗。
她沿著林間小路繼續走了幾步，感覺到那些正在發光的接觸面正在以一種均勻的方式維持著整片林子的溫度，讓那些新形成的連線點保持著穩定的接觸狀態。
她走回連體樓，在書桌前坐下來，翻開日記本，拿起筆，寫下一行字：“連線點已經穩定在當前的密度，沒有再增加。”
她停了一下，在下面又補了一行：“接觸面的溫度已經穩定，不再需要主動調節。”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屜，站起來，走向門外。
她穿過曙光林，走到會長棚屋旁邊，他棚頂的接縫已經修好了，新嵌的石條和舊石條之間的縫隙已經被填平，表面已經被打磨平整，看不出新舊之間的界線。
會長正坐在棚屋門口，把手放在膝蓋上，看著遠處那片正在發光的樹冠，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均勻發光的接觸面上，沒有移開。
“那些接觸面已經不再變化了。”會長說，沒有轉頭。
白岑停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它們的亮度沒有在變化。”會長說。“每天早上天亮的時候它們會變亮一些，到了中午就穩定下來，晚上又會變暗一些。但從三天前開始，它們的光度就沒有再變化了。白天和晚上的亮度差也變小了。像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節奏，不再需要跟著光線調整自己了。”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轉頭，聲音比之前更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已經被他反覆確認過的事情。
白岑沒有說話。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片正在發光的樹冠，感覺到那些連線點正在以均勻的方式維持當前的密度。
那些枝條正在以固定的角度保持彼此之間的距離，那層結構正在以持續穩定的方式發光，那些能量正在以穩定的速度穿過那些已經固定的路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維持一種已經被校準好的平衡狀態。
那些正在發光的接觸面正在以均勻的方式持續發光，沒有一處因為溫度的變化而出現新的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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