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優搖頭：“沒有。但海里的能量波動比白天強。可能有東西在活動。”
白岑把感知探下去。海里確實有東西，在很深的地方，很大，但不動，像是睡著了。
“那是什麼？”她問。
瀟優的機械眼閃爍了幾下：“不確定。可能是深海生物，也可能是沉船。”
白岑沒有追問。她靠在欄杆上，看著那片黑沉沉的海。
海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往後飄。她摸了摸脖子上的貝殼掛墜，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繩結手鍊。
“你下去休息吧。”瀟優說，“我守著。”
白岑搖頭：“睡不著。我再站一會兒。”
瀟優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她旁邊。
過了很久，白岑轉身走下鐵梯。回到一樓，幾個人已經睡了。母親躺在睡袋裡，手伸在外面，白岑把她的手放回睡袋裡，蓋好拉鍊。
她躺下來，閉上眼睛。
第二天天剛亮，白岑就醒了。她爬塔頂，瀟優還在那裡，機械眼盯著海面。
“那東西還在嗎？”她問。
瀟優點頭：“還在。但比昨晚淺了。它在往上浮。”
白岑心裡一緊。她把感知探下去，那個東西確實在往上浮，速度不快，但一直在動。
“走。”她說，“現在就走。”
幾個人被叫醒，快速收拾好東西。
白岑把燈塔裡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包括地下室那本筆記本和那把刀。
幾個人沿著碎石路往下走，走到山腳下，回頭看了一眼燈塔。
燈塔還立在那裡，白色的塔身，紅色的頂。
塔頂的平臺上，有一個黑點，很小，不知道是鳥還是別的什麼。
白岑轉回頭，加快腳步。
走了不到半個小時，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她猛地回頭，燈塔還在，但塔身傾斜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海面上翻湧著巨大的浪花，一個黑色的影子沉了下去。
張曉琪臉都白了：“那是什麼東西？”
秦楓盯著海面，臉色也變了：“可能是那本筆記裡寫的東西。它回來了。”
海面上的浪花漸漸平息，但海水顏色不對勁，從藍色變成了灰黑色，像墨汁倒進了海里。一股腥臭味隨風飄過來，嗆得人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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