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擠到前面，臉色發白。“基地長，剛才那道紫光，衝上天了，好幾公里外都能看到。蝰蛇那邊肯定也看到了。”
白岑點頭。“我知道。讓他們看到。”
她走上祭祀臺最高處，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到。
“三天後，去蝰蛇總部。願意跟我去的，站出來。”
幾千人裡，沒有一個人後退。張曉琪第一個舉手，李文逸第二個，林悅第三個。楚喬端著槍站在前面，沒說話，但往前邁了一步。秦楓合上筆記本，也站出來了。小周從人群裡擠出來，站在秦楓旁邊。
楊志急了。“基地長，我也去。”
白岑搖頭。“你留下。基地需要人守。萬一我們回不來，你得帶著剩下的人活下去。”
楊志的眼眶紅了。“基地長，你們一定能回來。”
白岑沒接話。她走下祭祀臺，穿過人群，往連體樓走。母親站在門口等她，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喝了。”母親說。
白岑接過去，一口氣喝完。湯是鹹的，燙的，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媽，你去不去？”
母親把碗接過去。“去。你爸在那邊，我不去誰去。”
白岑笑了。
三天的時間，整個基地都在備戰。楊志把庫存的武器全搬出來，步槍、機槍、手雷、雷射槍，堆了半個操場。秦楓帶著小周除錯通訊裝置，確保在總部附近還能保持聯絡。楚喬帶著護衛隊做最後的戰術演練。
白岑每天站在祭祀臺上，盯著北邊。那片山巒後面，就是蝰蛇總部。父親就在那裡。
第三天夜裡，白岑剛躺下，瀟優推門進來。
“外面抓到一個探子。蝰蛇的人。”
白岑翻身起來，跟著瀟優走到外面。楊志已經把那人按在地上了，嘴裡塞著布，眼睛瞪得溜圓。白岑蹲下來，扯掉他嘴裡的布。
“誰派你來的？”
那人嘴唇在抖。“老……老大。讓我來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看完了？”
“看完了。”
白岑站起來，對楊志說：“放了他。”
楊志愣了一下。“放了他？”
“放了他。讓他回去告訴他老大，我們三天後到。”
那人被解開繩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張曉琪在旁邊急得直跺腳。“白姐，你怎麼放他走了？他回去一說，蝰蛇那邊就有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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