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床上躺了三天，終於能下地走路了。
白岑扶著他，在墓地裡慢慢走了一圈。父親看著那些墓碑，看著那些石座，看著那座祭祀臺，眼眶紅了。
“三十年了。”他說，“終於回來了。”
白岑握著他的手，沒說話。
母親走在另一邊，三個人並排走著，誰也不說話。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影子拖得很長。
張曉琪蹲在祭祀臺邊上，手裡拿著那本從帶回來的筆記本，還在翻。
李文逸走過去踢了他一腳。
“你看得懂嗎？”
“看不懂，但圖有意思。”
“那你看出什麼了？”
張曉琪指著筆記本最後一頁，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個，我在老陳的徽章上見過。”
白岑走過去，接過筆記本。
那個符號她見過，在隧道里的耳釘上，在父母的筆記裡，在源核的表面。
是一個圓圈，中間有一條彎曲的線。
“這是什麼意思？”張曉琪問。
白岑搖頭。
“不知道。但一定很重要。”
秦楓從實驗室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儀器，臉上帶著興奮。
“白姐，我發現了源核的另一個功能！”
“什麼功能？”
“它能加速植物生長。我做了實驗，小麥種下去，三天就抽穗了。”
白岑心裡一動。
“能大面積用嗎？”
“能。只要把源核放在田邊，方圓一公里內的作物都能受益。”
白岑讓秦楓去試試。
秦楓帶著小周，在基地的農田旁邊放了一塊源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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