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優也喝了。他喝得慢，一口一口。
母親看著他們喝完，滿意地點點頭，把碗收走了。
下午，秦楓來連體樓找白岑。
“白姐，雨量資料出來了。這場雨覆蓋了整個J省，北邊礦區和南邊林地都下了。曙光林的能量輸出整體提升了百分之三，預計未來一週還會持續增長。”
“好事。”白岑說。
秦楓點頭。“是好事。但有一個小問題。能量增長過快，儲能塔的負載又上來了。雖然沒到警戒線，但如果一直增長，三個月後可能會超載。”
白岑看向瀟優。“怎麼辦？”
瀟優想了想。“擴容。儲能塔還有擴充套件空間，再加一層儲能單元。”
“來得及嗎？”
“三個月，夠。”
秦楓算了算。“擴容需要大量能量導流材料和儲能單元。曙光城的庫存不夠，需要定製。”
“定製要多久？”白岑問。
“一個月。材料到齊後，安裝需要兩週。”
白岑算了算時間。“夠了。你們安排。”
秦楓和瀟優開始制定擴容方案。兩個人在實驗室裡對著全息投影討論，一討論就是一整天。鐵巖也被叫來了，負責施工部分的規劃。三個人經常爭論到深夜，聲音從實驗室裡傳出來，連體樓都能聽到。
白岑有時候會去送夜宵。她端著茶壺和杯子，推門進去，三個人頭都沒抬。
“放那兒。”秦楓說。
她把茶壺放在桌上，轉身走了。
擴容方案敲定那天，白岑在曙光林裡坐著。瀟優來找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方案定了。儲能塔加三層，不是一層。”
白岑看著他。“為什麼加三層？”
“一層不夠。未來三年曙光林的能量輸出會持續增長。與其以後再加，不如一次到位。”
“成本呢？”
“比一層貴兩倍。但長期看，更划算。”
白岑點頭。“那就三層。”
瀟優在平板上記錄了一下，轉身要走。白岑叫住他。
“你等一下。”
瀟優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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