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站在能源樹下,銀白色的光從她掌心持續滲入樹皮。
她已經這樣站了整整一上午,沒有移動過。
林霜站在連體樓門口,抱著拳套,看著白岑的背影。
她沒有上前打擾,只是每隔一段時間看一眼,然後移開目光,確認白岑還在那裡。
星痕坐在石階上,匕首橫放在膝蓋上,閉著眼,像是在聽遠處的風聲。
趙明從飛船那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站在星痕旁邊停下腳步。
“會長戰艦的位置更新了。比預想快了半天。”趙明的聲音壓得很低。
星痕沒有睜眼。“還有多久?”
“兩天。”
星痕沉默了一會兒。“白岑知道嗎?”
趙明搖頭。“我剛測到。還沒告訴她。”
星痕站起來,走到能源樹下,停在白岑身後幾步遠的位置。
他沒有叫她的名字,只是站在那裡,等著。
白岑把掌心從樹幹上收回來,指尖離開樹皮時帶著一絲銀白色的光,像被拉長的絲線,在空氣中斷裂。
“他提前了。”白岑說,沒有轉身。“我感知到了。他的戰艦正在加速,像是急於完成什麼事。”
“趙明說還有兩天。”
白岑轉過身。“夠用了。”
她走到星痕面前,目光掃過他膝蓋上的匕首。“我需要你把匕首借我用一天。”
星痕沒有問為什麼,他拔出匕首,刀鞘上的符文亮了一下,然後暗下去。
他把匕首遞給她,刀柄朝前。
白岑接過匕首,刀柄的溫度比她的手心低,但她能感覺到刀身內部有能量在極緩慢地流動,像一條剛解凍的溪流正在恢復流動速度。
她握著匕首走回能源樹下,蹲下來,把刀刃插入樹根附近的泥土中。
匕首進入土壤時,那些符文同時亮了起來,銀白色的光從刀刃尖端滲出,沿著土壤的縫隙向外蔓延。
那些光在土壤中擴散,經過樹根時沒有停頓,而是順著樹根的表面向下延伸,像是在用那道光在地底鋪設某種結構。
白岑站起來,看著那片被光覆蓋的地面。“匕首的能量和樹的根部在進行同步。它在擴建那張網的密度,讓主幹的分支變得更厚,把每一條可用來切斷的薄弱節點都加粗到會長無法一擊切斷的程度。”
她說完,轉身朝連體樓走去,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星痕一眼。“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
星痕站起來,跟著她走進連體樓。
白岑在客廳的沙發坐下來,把匕首放在茶几上,符文還在微微發光。
”?的合融己自他是多有,核源顆三的裡手長會“
”。過合融正真有沒,制在直一,的來搶別從他是顆兩外另。核源的他噬反有沒顆一一唯是也,的合融己自他是。顆一“。下坐面對在痕星
”?樣怎會,顆三用啟時同中鬥戰在他果如“
”。久太了不撐態狀種那但,強極得變間時段一在會他。水下拖被會也顆那的他,制控的他掙圖試會核源顆兩那。控失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