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個龜孫兒,當時說好有錢一起賺的呢?”在血魔對面的另一個血魔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腳,瞪眼道:“拿來,咱掰五瓣分了!”
“呦!這可是我自己要來的,”血魔不服氣地把金幣揣到身上:“想要自己找她拿!”
“我...我沒有了!”鳩連忙解釋:“我爸爸只給了我這個...說是我們家一年的收入...”
“他說...”鳩說著說著又激發了表演慾,低下眉頭傷心地胡謅了起來:“他說,我當上祭司之後,我一個人一個月就能賺這麼多,就能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了,可現在...嗚嗚嗚...”
鳩又埋頭“哭”了起來,而這反而把血魔們都弄得不太自在——不管是什麼種族,但凡是人,就每一個是不顧家的,這些戰士們更是這樣
於是,聽到鳩傷心的陳詞,他們也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瞧瞧!人家都這麼慘了,你還捨得找她要錢?”拿了錢的血魔把金幣揣得更緊了些,指著對面的血魔的鼻子罵道:“看你這沒良心的”
“嘿呦?!那你把你這錢還了人家!”對方不甘示弱,一把把他的雙臂架住,想從他身上把金幣搶出來
“她找我要情報的!這是交易懂不懂!”血魔把對方一把推開,沒好氣地說:“要麼你也跟她換!”
“行啊!”對面的血魔氣極反笑,竟直接轉頭對鳩說:“小妹你聽好了,卡爾伯老傢伙的領地裡有一整條黑酒吧產業,但凡牆上塗著紅花的房子,你直接去地下室就能找到酒吧,裡面啥人都有,誰都管不著,你要是能逃出去,直接去找一家做工!你在裡面沒人搜你!因為那是另一個議政王的產業!”
“喂!你可不能強買強賣!人家已經沒錢了!”血魔連忙把對方的肩膀按住:“別以為你直接給情報錢就是你的了!”
“你管我呢?拍賣懂不懂?”對面的血魔不屑地說:“誰說的東西多,錢就歸誰,天經地義!!”
鳩悄咪咪地看了看這兩個死對頭的表情,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於是,兩個血魔便開始了你來我往的情報比賽——
“卡爾伯議政王對精靈的態度是中立的,但不意味著不會給他們用刑,只是不會殺而已”
“到了那裡,你大機率會去當苦力,如果能討好工頭,就有機會少幹活”
“那裡的工頭一般喜歡葡萄酒或者血之類可以直接喝的東西,能不能搞到看你運氣”
“你們精靈的血血族不能喝,因為你們的血又酸又苦,所以你也別想著抽自己的血”
“卡爾伯的規定就是不能殺精靈俘虜,所以說你在那裡被工頭威脅也不用怕,你死了他也得遭殃”
“休息的日子按規定是不能出規定的區域的,但是管得不嚴,你給工頭塞點錢就能去外面看看了,但是會有人跟著你”
......
鳩聽了大概有五分鐘,直到兩人什麼都說不出之後才點了點頭
此時,她已經對卡爾伯議政王的領地是個什麼情況有了一定了解了——
那裡是個鬆散但有底線的地方,對人質的態度居然還是最好的一個,自己去了那裡逃跑或者操作的空間都很大
也怪不得精靈會找機會暗殺他,因為就這監管鬆緊度,也只有他有可能被殺
兩個血魔最終把金幣掰成了兩半,一人拿了一塊
血魔和外界的貨幣是不互通的,但是作為貴金屬,金子在哪裡都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