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哦,可以!當然可以!”血魔愣了一下,隨後連忙奉承地點了點頭,扭頭將精靈拽了過來,自己去用錘子有些粗笨地哼哧哼哧地打鐵
“你是怎麼來這裡的?”鳩微微壓低聲音,對來到自己面前面無表情的精靈問
“我之前是一個當兵的,”精靈的身上有很多傷疤和灼傷的痕跡,似乎在這裡打鐵很久了:
“幾年前不知道哪次,我們打輸了,就被押到這兒了”
精靈臉上板硬的表情看得鳩有些不自在
“那你們...”鳩繼續小聲地問:“你們沒想過回去嗎?”
“回去?”精靈說著用鼻孔狠狠地出了口氣:“我們可不像您,在這兒養尊處優過幾個月就有人來替,議會那些人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不是有戰俘交換嗎?”鳩有些不自在地說:“你們也能回去的吧?”
“戰俘交換?一次也就那幾個給工頭賄賂最多的能回去,”精靈不屑地說:“像我這種,嘁,想得美吧”
鳩脖頸的汗毛微微立起
“也是,像您這種祭司出身的人物,肯定理解不了我們這種小人物,”精靈說著竟直接扭頭離開,臨走還甩給她幾個字——
“你就是個他媽的叛徒”
血魔沒好氣地把鐵錘塞回精靈手裡,自己又屁顛屁顛地湊到了鳩旁邊:
“嘿嘿,看您表情不太好啊,剛剛那個是個不開化的粗人,您別和他計較”
鳩眼瞳微顫,手指在袖口糾纏著,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沒事”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她背後出現——
“克瓦西亞小姐,原來您在這裡”
鳩一下子皺起了眉,但是看到面前的血魔立刻形成的跪姿,她就知道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卡爾伯竟然來了
鳩沒著急轉身,而是先看了看那個精靈——他不跪,而是低頭狠命地一下一下錘著鐵砧上紅熱的鐵塊
儘管她知道卡爾伯就在她身後,她也只是不急不慢地轉身
轉到一半,卡爾伯的手便輕輕地搭到了她的肩膀上
鳩的動作頓住,隨後向後一步,與對方拉開了距離——
卡爾伯還是那麼整潔而有禮,高大的身體在地上投下一道不小的陰影,襯得跪在地上微微發抖的血魔更加矮小
“不要緊張,我只是恰好路過,”卡爾伯向警惕的鳩攤了下手,親切地說:“您在這裡幹什麼呢?我剛剛看到您在和那個精靈說話”
“閒聊罷了,”鳩回答,直直地盯著卡爾伯,仍然處於戒備狀態
“我當然不會拘束您在莊園裡的活動,”卡爾伯應了一句,接著便向鐵匠鋪的方向走了幾步,繞開跪地的血魔,到了鐵砧前,看著沉默不語的精靈
“威爾南,你來這裡很久了吧?”卡爾伯對精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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