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罩正中,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的uio和聖殤
“火花?你怎麼也來這兒了?”uio手中的法杖穩定地向外散發著暖黃的輝光,穩定著光罩:“還拿大招開路,就不怕到時候沒爆發?”
“哎呀我操!”謝七清一路跑到uio旁邊:“U哥啊我想死你了!”
“你是想我的領域了吧?”uio滿臉嫌棄地把謝七清推了推:“加你們幾個沒問題,先跟我們走吧”
“你們也要去找這個法術的中心?”謝七清又是一臉的“哥哥真巧”,拍著uio的肩膀,說:“放心吧,有我們幾個幫忙,絕對穩的一匹!”
“行,有你們在,我們的容錯就大了不少,”聖殤點了點頭,說:“我們要去找卡爾伯,你們應該都清楚和高階血魔打的注意事項,我就不多說了”
“只不過有一點,”聖殤接著說:“議政王這種角色除了那個九隻鳥誰都沒殺過,到時候看情況,要是打不過直接扔保命道具跑”
謝七清此時卻有些心裡發慌——聖殤他們似乎還不知道鳩已經先他們一步去找卡爾伯了,此時還杳無音訊
想了想,謝七清還是決定先不告訴他們鳩的行蹤,畢竟他也不知道鳩現在怎麼樣,還是不要自亂陣腳好
就這樣,七人開始向著漩渦的中心前進
......
“嘀嗒,嘀嗒”
粘稠的黑紅色血滴從空中落下,但是僅僅覆蓋了花池的範圍
這些似乎不是血液,而是某種蘊含著濃郁氣息的半凝物
就好像,是從頭頂的血霧中凝結而出的一樣
血滴落到玫瑰花上,也落到鳩的身上,這些液體一點一滴,一接觸到鳩的皮膚就試圖與它融合
然而,有生命一般的血滴,卻無論如何也無法侵入鳩的身體,即使擠進毛孔中的,也被強硬地排出
正在施術的卡爾伯意外地睜開了眼,猩紅的眼瞳中流露出不解
為什麼會這麼排斥呢?由這麼濃郁的生命力和魔力凝聚成的血珠,本應能夠同化一切生命乃至環境的
而鳩,卻只像是被一場小雨淋著一樣,沒有一點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迎接血祀的術法是他冒著被血魔大君賜死的風險偷偷留下來的,不可能出錯
魔力來源,他用自己的雙手做了臨時祭壇,抽取了他半個領地的所有生命,也不該缺才對
那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鳩動了
先是動了動手指,接著便好像是被周圍濃郁的血腥味弄醒了一般坐直在了花池中
託著她的玫瑰晃了兩下,鳩有些失神地坐著,似乎還在發愣
但很快,她便徹底清醒了
“*03基地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