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新的一天開始了,林朔按照他設想中的小隊作息,準時在6點半起了床,打理好衣服
他的打算是先去衛生間洗把臉,然後和隊員們一起去訓練,日程排的挺滿。
然而,當他推開門走到客廳裡時,看到的卻並不是什麼忙碌而緊張的小隊早晨
客廳裡的燈是黑的,石制大門是緊閉著的,其他隊員們的房間的門是和大門關的一樣緊的,
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
林朔杵在門口,開始思考他是不是起的太晚,以至於其他人已經出去了,但是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結論——
再殘酷的訓練模式,也不至於起的比他預想的早這麼多吧!
所以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其他人還沒起床
又思考了一會兒,林朔扭頭回房,把鋪蓋收拾了一下,然後摸黑坐到了客廳沙發上,等了起來。
第一天任職,他得給其他成員們留一個勤勞能幹的第一印象才行。
他沒想到,他這一等就等到了7點整,
靠衛生間的一個房間裡傳來一陣鬧鈴聲,鬧鈴很快被按停。沒一會兒,一個草草扎著頭髮的年輕女人打著哈欠從那個房間裡推門而出,是副隊長扉勒。
扉勒不太精神的走到廚房,開了燈扭頭,然後就被沙發上坐得筆直的林朔嚇了一跳:“哇!...嚇死我了!”
“副隊長好”,林朔尷尬地站了起來,向扉勒點頭問好,
“原來是你”,扉勒摸著胸口緩了口氣,對林朔說:“你怎麼起這麼早?”
我以為大家都起這麼早,做了這麼久的林朔已經有點發困了,但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扉勒的問題
“大可不必的”。扉勒無奈地攤了一下手,扭頭走向廚房,邊走邊說:“一般情況下,7點半起床就挺早了,只要你不要錯過8點鐘的早飯就行。”
7點半?林朔瞪大了眼睛,這比他平時的作息都要寬鬆:“那,那你現在起床是要...”
“做飯啊”扉勒理所應當地回答,開啟廚房的燈:“你昨天看小隊名錄的時候也沒看到炊事員吧?隊裡的三餐都是我和絲包辦的,兩天是我,兩天是她。”
扉勒打著了燃氣灶的火,試了試,又把它關上,然後就開始收拾昨晚的狼藉。
“那你們不訓練嗎?”林朔更加疑惑。
“不啊”,這下輪到扉勒奇怪了:“這裡又不是軍隊,為什麼要訓練?”
林朔坐回了沙發上,呆呆的盯起了前方,
不是軍隊?小隊不是軍隊嗎?不然他怎麼有的編制?
難道,他要開始在這裡養老了?一個幸福而不現實的念頭在他腦海裡徐徐升起,
不用訓練,有人做飯,早上7點半起床,根據他昨天晚上的經歷,甚至還可以自由開party,
這不是養老是什麼?
林朔就這樣呆坐到了7點半,隊員們一個一個的起床洗漱,而扉勒早已經在灶臺前幹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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